冬日的暖陽，周身仿佛都帶著淡淡的光暈，看著就讓人覺得心安。

旁邊路過一個騎著電動車的外賣員，他的頭頂，則是一團灰蒙蒙的霧氣，不黑不白，渾濁不堪，在頭頂輕輕浮動，沒有絲毫特點。

白、黑、灰。

三種顏色的霧氣，在每個路人頭頂漂浮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，隨著路人的移動，緩緩浮動，卻始終不會散去。

我僵在原地，雨水打濕了褲腳都渾然不覺，心臟瘋狂地跳動，幾乎要沖破胸腔。

幻覺？

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尖銳的痛感傳來，清晰地告訴我，這不是夢，也不是疲勞過度的幻覺。

我真的能看到，看到每個人頭頂，都飄著一團不同顏色的霧氣！

綠燈亮起，那個頭頂黑霧的中年男人，低著頭快步走過斑馬線，腳步匆匆，那團黑霧在他頭頂，越發濃郁，幾乎要滴出黑水來。

我死死盯著他，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，那種不安，像是本能的預警，讓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夜的拐角，我才回過神，拖著僵硬的雙腿，快步往家的方向走，一路上，我忍不住觀察每一個路過的人，無一例外，頭頂都有著屬于自己顏色的霧氣。

純白、純黑、灰白，三種顏色，像是天生刻在每個人頭頂，標注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
回到出租屋，我渾身濕透，癱坐在椅子上，久久無法平靜。

我反復告訴自己，這只是眼睛出了問題，明天去藥店買瓶眼藥水就好了，可心底卻有一個聲音，清晰地告訴我，事情，絕對沒有這么簡單。

我低頭看向手機里的本地新聞推送，一條突發新聞彈了出來，事發地點，正是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消失的路口。

第二章 黑命格現世，次日的車禍新聞

一夜無眠。

我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直到天亮，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雨夜的畫面，那些漂浮在路人頭頂的黑白灰霧氣，像一根刺，扎在我心底，揮之不去。

眼球的刺痛感早已消失，可我心里的慌亂，卻越來越甚，我甚至不敢睜開眼睛，害怕一睜眼，又看到那些詭異的霧氣。

天剛蒙蒙亮，我猛地坐起身，第一時間抓起枕邊的手機，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