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李二鳳李世民也來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手心冒汗。第二位歷史人物刷新倒計時：00:00:30，李建成正坐在沙發上，皺著眉頭研究手機地圖。王婷在廚房洗碗，水聲嘩嘩。一切看起來平靜如常——如果忽略我藏在電視柜后面的防狼噴霧和床底下的拳擊手套的話。。。，狐疑地看了看衛生間方向：“張偉，你可聽見……什么聲響？”——什么聲音都沒有。“沒有啊。”我盡量平靜，“您聽錯了吧？”。。，繼續低頭看手機：“許是錯覺。此地圖甚為奇妙，竟能顯示天下道路……”，衛生間里傳來“咚”一聲悶響。。“唰”一下站了起來，眼睛死死盯著衛生間門：“有人！”
25秒。
我心跳加速：“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樓上裝修？”
“絕非樓上！”李建成已經進入戒備狀態，“聲音就在此處！從……從那小室傳來！”
他說的是衛生間。古代的廁所叫“*軒”或“**處”，他還沒完全適應現代叫法。
24秒。
23秒。
衛生間里又傳來聲音——這次是金屬碰撞的“鏘鏘”聲，像是刀劍相擊！
“有刺客！”李建成臉色大變，四下尋找武器，目光落在茶幾上的水果盤上——我早把水果刀收起來了，他只能抓起一個蘋果。
22秒。
“殿下冷靜！”我趕緊站起來，“可能是水管……”
“水管會發出刀劍之聲？”他反問，眼神銳利得像要**。
我噎住了。確實，這借口太爛。
21秒。
20秒。
衛生間里傳來第三個聲音——一聲低沉的悶哼，接著是壓抑的痛呼。
這聲音……
李建成的臉色瞬間變了。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表情，混雜著震驚、憤怒、仇恨，還有一絲……難以置信。
“是他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19秒。
“誰？”我明知故問。
“李、二、鳳。”李建成一字一頓，手里的蘋果被他捏得汁水四溢。
18秒。
完了完了完了！真是李世民！
我腦子飛速運轉：現在怎么辦？攔著李建成？能攔住嗎？這哥們可是當過太子帶過兵的，雖然現在穿著漢服改良裝，手里只有個爛蘋果，但真動起手來，我一個坐辦公室的碼農能是對手？
17秒。
王婷從廚房探出頭：“怎么了？什么聲音？”
“沒事！”我趕緊說，“你……你接著洗碗！”
“可……”
“接著洗！”我聲音都變調了。
王婷看看我，又看看殺氣騰騰的李建成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臉色一白，縮回廚房去了——但我聽見她悄悄鎖了廚房門。
聰明。
16秒。
15秒。
衛生間里的聲音停了。死一般的寂靜。
但這種寂靜更可怕，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李建成已經挪到客廳中央，弓著身子，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。他眼睛死死盯著衛生間門，呼吸粗重。
14秒。
13秒。
“張偉，”李建成頭也不回地說，“你退后。”
“殿下，咱們說好的，不動手……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他聲音冰冷，“若是旁人，我可忍。但李二鳳……他敢來，我便敢殺！”
12秒。
11秒。
我額頭冒汗。腦子里系統倒計時還在走，但衛生間里的人似乎還沒準備好出來——或者說，還沒搞清楚狀況？
10秒。
9秒。
“李哥！”我換了個稱呼，試圖拉近距離，“你聽我說，不**面是誰，你都不能在我家動手！這是咱們約好的！”
“約定作廢。”李建成不為所動，“今日便是天王老子來了，我也要取他性命！”
8秒。
7秒。
我咬咬牙，一個箭步沖上去，擋在衛生間門前。
“讓開！”李建成眼神兇狠。
“不讓！”我張開雙臂，“你要打，先打我！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？”他上前一步。
“你敢！”我也豁出去了，“但你打了我，就是恩將仇報！我收留你，教你現代知識，幫你辦***，你就這么報答我？”
這話起作用了。
李建成腳步一頓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6秒。
5秒。
“張偉，此事與你無關。”他語氣稍緩，“這是我和他的私怨。你讓開，我不傷你。”
“怎么無關？這是我家！”我寸步不讓，“你倆要是在我家打出個好歹，**來了我怎么解釋？說我家來了兩個唐朝人****？誰信啊！最后還不是我倒霉！”
4秒。
3秒。
李建成沉默，但眼神里的殺意沒減。
我急中生智：“這樣！你先答應我，不**面是誰，今天不動手！明天我給你們找地方，你們愛怎么打怎么打，我絕不攔著！行不行？”
2秒。
1秒。
第二位歷史人物已刷新
人物確認：李世民，唐朝第二位皇帝，年號貞觀
穿越節點：貞觀二十三年（公元649年），駕崩前夕
狀態：病重虛弱，意識模糊
0秒。
衛生間里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，接著是一個虛弱但威嚴的聲音：“此……此乃何處？”
聽到這個聲音，李建成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，僵在原地。
我也愣住了。
這聲音……怎么這么虛？跟想象中不一樣啊？
我壯著膽子，側身擰開衛生間的門把手，推開一條縫。
然后我看見了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。
我家衛生間的地磚上，坐著一個男人。
約莫五十歲上下，兩鬢斑白，面容憔悴，但眉宇間仍能看出年輕時的英武。他穿著明**的龍袍——雖然已經凌亂不堪，袍角還沾著馬桶邊的水漬。頭戴的金冠歪到一邊，幾縷白發散落下來。
最要命的是，他懷里抱著一把長劍，劍身出鞘一半，寒光閃閃。
而他本人，正靠著馬桶，大口喘氣，臉色蒼白如紙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他嘴里含糊地說著，“朕……朕還沒傳位給稚奴……不能……不能死……”
稚奴？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——是李治的小名。
看來真是李世民，而且是快死的時候穿越過來的。
我松了口氣——病重的李世民，總比全盛時期的李世民好對付。
但李建成不這么想。
他看見李世民的那一刻，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李、二、鳳！”他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，聲音里的恨意濃得能滴出血來。
李世民聽見聲音，艱難地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。
李世民渾濁的眼睛里，先是迷茫，然后是不敢置信，最后是……驚恐？
“大……大哥？”他聲音發顫，像是見了鬼，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死了嗎？”李建成冷笑，一步步逼近，“是啊，被你殺了！玄武門外，萬箭穿心！李二鳳，你沒想到吧？我沒死！我又活了！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李世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但身體太虛弱，剛起身又跌坐回去，“朕……朕親眼看見你……”
“看見我死了？”李建成已經走到衛生間門口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李世民，“可惜，天不亡我！讓我重活一世！李二鳳，這是天意！天意要我來取你性命！”
說著，他就要往里沖。
“等等！”我死死攔住他，“李哥你冷靜！你看清楚！他不對勁！”
李世民確實不對勁。他臉色慘白，呼吸急促，左手死死按著胸口，右手卻還握著劍柄——但手在發抖。
“藥……藥……”李世民艱難地說，“朕的……丹藥……”
丹藥？對了，歷史上的李世民晚年**方士，亂吃丹藥，把身體吃垮了。
看這樣子，他是丹藥中毒加上病重，狀態差到極點了。
“李哥你看，”我趕緊說，“他快死了！你何必動手？”
“快死了？”李建成盯著李世民，眼神復雜，“他……怎么會……”
“朕……朕病重……”李世民咳嗽起來，每咳一聲都像要把肺咳出來，“孫思邈……孫神醫何在……”
孫思邈？藥王？那得去請啊——如果他老人家也穿越了的話。
“先出來再說！”我趁李建成愣神的功夫，擠進衛生間，小心翼翼地去扶李世民。
李世**惕地看著我：“汝乃何人？”
“我是……呃，此間主人。”我盡量溫和地說，“陛下，您先出來，地上涼。”
“朕的大唐……”李世民不肯動，“朕的江山……稚奴他……”
“大唐好著呢！李治……哦不，稚奴也好著呢！”我胡亂安慰，“您先起來，咱們慢慢說。”
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我才把李世民從衛生間里攙出來。他身體沉重，幾乎全身重量都壓在我身上，那把長劍還死死抱在懷里，不肯松手。
李建成站在客廳中央，看著我們，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，再變成……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李世民被扶到沙發上坐下，又是一陣劇烈咳嗽。王婷這時從廚房出來，看見這一幕，驚呆了。
“這……這位是……”
“李世民。”我簡短地說，“唐朝第二個皇帝。”
王婷嘴巴張成O型。
李世民緩過一口氣，抬眼看向李建成，眼神復雜：“大哥……真……真是你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李建成冷冷道，“還有誰會被你叫大哥？”
“可你……”李世民上下打量他，“你為何這般裝扮？還有此處……這些器物……”他看向電視、空調、電燈，每看一樣，眼中的困惑就深一分。
“此處是一千四百年后。”我替李建成回答，“陛下，您穿越了。”
“穿……越？”李世民重復這個詞，顯然無法理解。
“就是……從您的時代，來到了我們的時代。”我盡量解釋，“現在是公元2025年，距離貞觀二十三年，已經過去一千三百多年了。”
李世民愣住了，良久，苦笑：“難怪……難怪朕覺得此處處處怪異。原來……已非朕的大唐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語氣中的落寞，連我都聽得出來。
李建成冷哼一聲：“你的大唐？那是你搶來的！”
李世民看向他，沉默片刻，緩緩說：“大哥……玄武門之事，朕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李建成眼睛又紅了，“想說你是迫不得已？想說是我逼你的？李二鳳，這么多年了，你還是這套說辭！”
“不。”李世民搖頭，聲音虛弱但清晰，“我不找借口。殺兄逼父，確是我之過。此生……此罪難贖。”
這話一出，李建成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歷史上的李世民，可從來沒公開承認過玄武門是過錯啊！史書里寫得明明白白，他是被逼無奈，是自衛反擊，是……
“你說什么？”李建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說，”李世民看著他，眼神里滿是疲憊，“我錯了。”
客廳里一片死寂。
王婷悄悄拉了我一下，用口型說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我搖搖頭，表示我也不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會認錯？”李建成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李二鳳，你又在耍什么花樣？”
“將死之人，何須耍花樣。”李世民苦笑，“朕……我自知時日無多。丹藥毒已入骨，醫者束手。臨死前能再見大哥一面……或許是上天給我的機會，讓我……說聲對不起。”
他說得誠懇，甚至眼眶都有些發紅。
李建成死死盯著他，像是要看出這話是真是假。
良久，他冷笑：“一句對不起，就能抵消你殺兄殺弟之仇？李二鳳，你想得美！”
“我不求原諒。”李世民低聲道，“只求……死前能說出口。”
“那你**啊！”李建成突然爆發，“你現在就**！我親眼看著！”
“李哥！”我趕緊拉住他，“過分了！”
“過分？”李建成轉向我，眼睛通紅，“他殺我的時候不過分？他逼父親退位不過分？張偉，你別攔我！今日我非要……”
“非要怎樣？”一個虛弱但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李世民扶著沙發，艱難地站起來。他雖然病重，但站起來的那一刻，那股帝王威儀還是自然流露出來。
“大哥若想取我性命，”他看著李建成，平靜地說，“便來吧。我絕不反抗。”
說著，他把懷里的長劍往前一遞。
劍柄朝李建成，劍尖朝自己。
李建成看著那把劍，又看看李世民，手抬起來，又放下，再抬起來，再放下。
我看得心驚膽戰。
這要是接了，下一秒是不是就血濺五步了？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李建成的手顫抖著，幾次要握住劍柄，又幾次縮回。
終于，他狠狠一甩手：“滾！拿著你的劍滾！我不殺將死之人，勝之不武！”
李世民愣了愣，隨即苦笑：“大哥還是這般……心軟。”
“誰心軟了！”李建成怒吼，“我是嫌臟了我的手！”
話雖這么說，但我看見他轉身時，眼眶是紅的。
李世民重新坐回沙發，又是一陣咳嗽。咳完，他看著我：“這位……先生，可否給朕……給我一杯水？”
“哦哦，好！”我趕緊去倒水。
王婷已經機靈地端來溫水，還拿了條毛巾。
李世民接過水杯，手抖得厲害，差點灑出來。王婷想幫忙，他擺擺手，自己勉強喝了一口。
喝完水，他環顧四周，目光最后落在電視上——電視還開著，正播晚間新聞。
“此物……為何有人影晃動？”他問。
“這叫電視。”我解釋，“能播放影像和聲音。”
“影像？”他盯著屏幕看了會兒，忽然說，“此人……在說話？說何事？”
“在說國際形勢……呃，就是各國之間的事。”
李世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又問：“如今……是何朝代？誰為天子？”
“現在沒有皇帝了。”我說，“叫共和國，人民當家作主。”
“無天子？”李世民震驚，“那何人治國？”
“有***，但任期有限，不是終身制。”
李世民愣了半晌，喃喃道：“千古未有之變局……”
他還要再問，忽然身體一歪，倒在沙發上。
“陛下！”我嚇了一跳。
“他昏過去了！”王婷驚呼。
李建成本來背對著我們，聽見動靜，猛地轉身。看見李世民昏倒在沙發上，他臉色一變，下意識往前沖了一步，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？”他問，聲音有點發緊。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病重加上穿越沖擊。”我趕緊去摸李世民脈搏——還在跳，但很微弱。
“送醫院？”王婷問。
“不行！”我立刻否決，“醫院要***，要病史，要家屬簽字……他怎么解釋？說自己是唐朝皇帝？再說，他這病，現代醫學能治嗎？丹藥中毒加古代的重病……”
“那怎么辦？”王婷急了。
我腦子里“叮”一聲：
檢測到歷史人物生命體征微弱
緊急任務：救治李世民
任務說明：使用系統商城購買特效藥，可穩定其病情
商城已開啟，請宿主查看
系統商城？還有這功能？
我趕緊在腦子里打開所謂的商城。界面很簡單，就幾樣商品：
萬能解毒丹：可解百毒，包括丹藥毒素。價格：5000元。
強效恢復劑：快速恢復體力，穩定生命體征。價格：3000元。
歷史人物專用營養液：提供基礎營養，維持生存。價格：1000元/瓶。
我看了看余額——之前做任務攢了兩萬多，夠用。
“買！都買！”我在腦子里喊。
購買成功：萬能解毒丹×1，強效恢復劑×1，歷史人物專用營養液×3
物品已發放至系統空間，可隨時提取
“婷婷，拿杯溫水來！”我喊道。
王婷趕緊去倒水。我假裝從口袋里掏東西，實際上從系統空間取出了那顆解毒丹和恢復劑。
解毒丹是褐色的小藥丸，恢復劑是玻璃瓶裝的綠色液體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李建成警惕地問。
“藥。”我簡短地說，“能救他。”
“你要救他？”李建成臉色難看。
“不然呢？看著他死在我家沙發上？”我反問，“李哥，我知道你恨他，但一碼歸一碼。他現在是個病人，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李建成沉默了。
我把解毒丹塞進李世民嘴里，又灌了點水。藥丸入口即化。接著是恢復劑，我捏開他下巴，小心地灌進去。
做完這些，我們三人圍著沙發，緊張地看著李世民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三分鐘。
李世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，從慘白變成有了血色。呼吸也平穩下來，不再那么急促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他眼皮動了動，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朕……”他茫然地看著我們，“方才……”
“您剛才昏過去了。”我說，“現在感覺怎么樣？”
李世民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手臂，驚訝地說：“怪哉……朕覺得……身子輕快了許多，胸中那口悶氣……也散了。”
看來系統藥效果然神奇。
“那就好。”我松了口氣。
李世民看向李建成，猶豫了一下，輕聲說：“多謝大哥……不殺之恩。”
李建成別過臉：“我沒救你，是他救的。”
“那也是大哥容我在此。”李世民說。
李建成不說話了。
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王婷打破沉默：“那個……陛下，您餓不餓？要不要吃點東西？”
李世民摸了摸肚子：“確有些饑渴。”
“我去煮點粥。”王婷說著進了廚房。
客廳里又剩下我們三人。
李世民看看我，又看看李建成，忽然問：“大哥……你在此處，多久了？”
“三日。”李建成硬邦邦地說。
“三日……”李世民沉吟，“那大哥對此世……已有些了解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可能……教我？”李世民問得很小心，“我對此處一無所知，恐難生存。”
李建成轉過頭，看著他，表情復雜：“你……真想學？”
“既來此世，便需適應。”李世民苦笑，“總不能……一直賴在此處，叨擾主人。”
他說著看向我，拱手道：“還未請教先生尊姓大名？”
“我叫張偉，這是我內人王婷。”我趕緊說，“陛下別客氣，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那便叫你張先生吧。”李世民說，“救命之恩，李世民銘記在心。”
“別別別，您還是叫我張偉吧。”我渾身不自在，“陛下這個稱呼……在現代不合適。”
“那……張偉。”李世民從善如流，“日后，還請多指教。”
李建成在一旁看著，忽然冷笑：“李二鳳，你倒會做人。到哪兒都這副禮賢下士的嘴臉。”
李世民看向他，眼神真誠：“大哥，在此世，我不是皇帝，你也不是太子。我們只是……兩個來自唐朝的普通人。若大哥還愿認我這個弟弟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不認！”李建成打斷他，“這輩子都不認！”
說完，他轉身回了陽臺，“砰”地關上門。
李世民看著他的背影，長嘆一聲。
我心里也嘆氣。
這兄弟倆的恩怨，看來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了。
不過至少，李世民活下來了。
而且……看樣子要長住了。
我家這七十平米的小兩居，現在住了兩個唐朝皇帝（一個前太子，一個現任），加上我和王婷……
真成歷史名人招待所了。
王婷端著粥出來時，李世民正盯著電視上的汽車廣告發呆。
“此鐵車……為何能自行奔馳？”
“燒油的。”我說。
“油？何種油？”
“石油提煉的。”
“石油……可是石脂水？”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得，又得從頭教。
我看著李世民認真**的樣子，再看看陽臺上李建成孤零零的背影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系統任務是要幫他們適應現代。
但適應之后呢？
他們能和平共處嗎？
還是說……
我看向李世民懷里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劍。
那劍，他到現在還沒松手。
而李建成，雖然今天沒動手，但那眼里的恨意，一點沒少。
這才第一天。
往后日子還長著呢。
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