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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十歲女帝,包贏姐,這把帶飛局

錦衣衛,沈煉,一把完美的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無言以對。“所以,錢,必須追回來。密報”,放在燭火上。,化作灰燼。“但怎么追,是個問題。”。“明著查,會逼得他們銷毀證據,轉移財產,甚至鋌而走險。”: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朕要借一把刀。”,目光幽深。“一把足夠快、足夠狠、也足夠名正言順的刀。”。“陛下是說……錦衣衛?是,也不是。”。
“現在的錦衣衛,爛透了。朕要的,是一把新的,干凈的,只屬于朕的刀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李晏之。
“李相,半個時辰后,會有人持先帝密旨入宮。此人,將重組錦衣衛,徹查漕運**,追繳贓銀。”
李晏之渾身一震:“先帝……密旨?”
“不錯。”顧意點頭。
“此事,朕只告訴你一人。你需要做的,是在朝堂上,穩住局面。無論發生什么,無論有多少***、攻訐,你都要站在朕這邊,站在那把刀這邊。”
李晏之看著眼前十歲的小皇帝,看著她平靜得近乎冷酷的眼神,忽然覺得后背發涼。
他仿佛看到了先帝年輕時,也是這般,談笑間決定無數人生死。
不,眼前這位,比先帝更狠。
先帝還講究個平衡、制衡。
這位,似乎只想把膿瘡挖干凈,哪怕血流成河。
“老臣……”
李晏之喉結滾動。
最終,深深一揖。
“老臣,明白。定不負陛下所托。”
“很好。”顧意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那就有勞李相,陪朕等一等。”
“等那把刀來。”
半個時辰后,子時三刻
宮門早已下鑰,但一道黑影,如鬼魅般出現在午門外。
他穿著普通的黑色長袍,腰間佩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刀,面容冷峻,眼神銳利如鷹。
守門的禁軍剛要喝問,他已亮出一面玄鐵令牌,和一道明黃帛書。
令牌上,刻著兩個古樸篆字:錦衣。
帛書上,蓋著傳國玉璽的朱印,還有一行先帝御筆:
“見此令如見朕,持此令者,可掌**,先斬后奏。”
禁軍統領驗看無誤,倒吸一口涼氣,不敢怠慢,立刻打開側門。
黑影入宮,步履無聲,直奔御書房。
御書房內,顧意已重新坐回御案后,換上了明黃常服。
李晏之侍立在一旁,神色緊繃。
“陛下,人到了。”太監在門外低聲通報。
“宣。”
門開,黑影走入。
燭光映亮他的臉。
很年輕,不過二十出頭,但眉眼間的冷厲和滄桑,卻像是經歷過無數生死。
他的背挺得筆直,像一桿永不彎曲的鐵槍。
他走到御階下,單膝跪地,抱拳,聲音低沉平穩:
“臣,沈煉,奉先帝密旨,叩見陛下。”
顧意看著他。
系統光屏自動彈出沈煉的信息:
沈煉,錦衣衛指揮使。
年齡:22。
忠誠度:100(鎖定)。
能力:武力92,偵查95,審訊98,統御88。
特性:鐵面無私,酷吏手段,唯命是從。
很好。
一把完美的刀。
“平身。”顧意開口。
沈煉起身,垂手而立,目不斜視。
“先帝密旨,你可帶來了?”顧意問。
“是。”沈煉從懷中取出那道帛書,雙手呈上。
太監接過,轉呈顧意。
顧意展開,上面確實是先帝筆跡,內容與禁軍所見相同。
這當然是系統的手筆,完美無缺。
“先帝將你留與朕,是信你忠勇,可托大事。”
顧意放下帛書,目光如電,射向沈煉。
“現在,朕有一事,要你去辦。”
“請陛下吩咐。”沈煉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徹查漕運總督鄭何,及其黨羽。”
顧意一字一句,聲音在寂靜的御書房里清晰無比。
“朕給你三天時間。朕要看到鄭何貪墨漕銀、勾結糧商、貽誤漕運、意圖不軌的所有證據。人證,物證,口供,一樣不能少。”
沈煉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**:“臣,領旨。”
“記住。”顧意補充,語氣轉冷。
“朕要的,是鐵案。是能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,讓****無人敢置喙的鐵案。
手段,朕不問。過程,朕不管。
朕只要結果。”
“若遇阻撓,無論何人,無論何職。”
顧意頓了頓,吐出四個字。
“先斬后奏。”
沈煉嘴角向上彎了一下。
那是一個屬于酷吏的、見到獵物時的興奮弧度。
“臣,明白。”他再次抱拳。
“若三日后,臣不能將鄭何罪證呈于御前,臣,自裁以謝陛下。”
說罷,他不再多言,轉身,大步離去。
黑衣融入夜色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御書房內,重新安靜下來。
李晏之看著沈煉消失的方向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他仿佛已經看到,一場腥風血雨,即將席卷朝堂。
“李相。”顧意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。
“老臣在。”
顧意拿起朱筆,在空白的奏折上隨意劃著。
“明日朝會,若有人問起鄭何,或漕運之事,你知道該如何回應。”
李晏之深吸一口氣。
“老臣明白。陛下深居宮中,靜養龍體,朝政瑣事,交由老臣與諸位同僚商議即可。”
顧意點點頭,揮手:“去吧。朕也累了。”
“老臣告退。”
李晏之躬身退出,走出御書房,被冬夜的冷風一吹,才發覺里衣已被冷汗濕透。
他回頭,看了一眼御書房窗戶透出的昏黃的燭光。
那里面的小皇帝,正用朱筆,在奏折上,慢慢寫下一個“殺”字。
筆鋒淋漓,朱砂如血。
李晏之打了個寒顫,不敢再看,匆匆離去。
而御書房內,顧意寫完那個“殺”字,放下筆,吹了吹未干的墨跡。
然后,她拿起旁邊那本“殺賬”,翻到“鄭何”那一頁。
看著那個被紅圈圈住的名字。
“系統。”她在心里喚道。
光屏無聲展開。
“記錄:天授元年,臘月十七,子時。朕,落子了。”
她合上“殺賬”,將它鎖進御案最底層的暗格。
窗外,夜色如墨,風雪更急。
而一場針對漕運總督鄭何,乃至整個**集團的獵殺,已在這風雪之夜,悄然張網。
獵手,是一個十歲的女孩。
和一把她剛剛握住的染血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