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(xí)室舒服多了。”
她故意在話里埋了一個信息點——住得遠,今天只是碰巧過來。這樣既解釋了之前沒見過面的原因,也為以后不常出現(xiàn)在這里做了鋪墊。
程硯白果然接住了這個信息:“那真是巧了,你要是今天沒來這家店,我還遇不**。”
這話說得曖昧又不過分,尺度拿捏得非常精準。宋清硯在心里給他打了個分——撩妹水平確實專業(yè),難怪能讓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繼。
她裝作沒聽出話里的暗示,只是靦腆地笑了笑,低頭繼續(xù)看書。這種若即若離的態(tài)度最能吊人胃口,你越是順著桿子往上爬他越覺得沒意思,反倒是這種不接茬的反應(yīng),才會讓程硯白這種被慣壞的男人覺得新鮮。
宋清硯沒有收東西走人的意思,程硯白也沒有再說什么,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(xù)喝咖啡。但宋清硯能感覺到,他的目光時不時就會落在自己身上。
下午四點,宋清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她站起身的時候,程硯白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。
“要走了?”他問得隨意,像是在跟熟人打招呼。
“嗯,回去還要做飯,晚上有網(wǎng)課要看。”宋清硯把書抱在懷里,沖他點了點頭,“再見。”
她沒有說“下次見”,也沒有留任何****的意思。
程硯白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纖細的身形在書架間穿行,米白色的針織衫襯得她整個人都柔柔軟軟的。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發(fā)尾被穿堂風(fēng)輕輕吹起,露出后頸一小截白皙的皮膚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他舔了舔嘴唇,坐回椅子上,端起已經(jīng)涼透的拿鐵喝了一口。
有意思。
接下來的兩周,宋清硯按照計劃逐步推進。
周三她照常出現(xiàn)在書店咖啡館,每次都能“偶遇”程硯白。兩個人的關(guān)系從點頭之交發(fā)展到了能聊幾句天的程度,程硯白會在她皺眉苦思的時候遞過來一杯咖啡,她也會在他電腦沒電的時候借他充電器。一切都進展得自然而克制,像是兩個成年人之間緩慢生長的好感。
但宋清硯知道,這只是前期的鋪墊。要讓程硯白這種浪子上鉤,光靠書店里的偶遇遠遠不夠,她需要一個更有沖擊力的場景。
這個場景很快就來了。
周六晚上,程硯白出現(xiàn)在市中心一家高檔酒吧的私人派對上。這是江晚晴的線人提供的情報,宋清硯提前做好了準備。
她脫掉了書店里的針織衫和長裙,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短裙,頭發(fā)卷成**浪,妝容濃艷,眼線拉得又長又挑,嘴唇涂成了暗紅色。整個人從*****搖身一變成了風(fēng)情萬種的夜店**,反差大到恐怕連她親媽都認不出來。
宋清硯混進派對的時候,程硯白正靠在吧臺邊上跟一個女人喝酒。那女人穿著露背裝,整個人幾乎掛在程硯白身上,笑得花枝亂顫。程硯白嘴角掛著慣常的漫不經(jīng)心的笑意,一只手端著酒杯,另一只手虛虛搭在那女人的腰上。
宋清硯在心里冷笑了一聲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她徑直走到吧臺的另一頭坐下,跟調(diào)酒師要了一杯馬天尼,然后拿出手機假裝在回消息。
她坐的位置離程硯白大概三米遠,中間隔了幾個人。她今天這副打扮跟之前在書店的樣子判若兩人,她賭的是程硯白認不出她——至少不會第一眼就認出來。
三分鐘過去了,程硯白沒有反應(yīng)。
五分鐘過去了,還是沒有。
宋清硯心里有點犯嘀咕,難道今天的計劃要泡湯?她正想著要不要主動制造點動靜,忽然感覺到身邊的光線暗了一下。
有人在她旁邊坐了下來。
“這位美女,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?”
宋清硯轉(zhuǎn)過頭,對上了程硯白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。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鎖骨,再到她露出的肩膀和手臂,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玩味和探究。
他沒有直接認出她,但覺得眼熟。
這就是宋清硯要的效果。
“這種搭訕方式是不是太老套了?”宋清硯挑了挑眉,聲音被她刻意壓低了一些,帶著點慵懶的**。
“老套不要緊,管用就行。”程硯白笑著打了個響指,讓調(diào)酒師給她續(xù)了一杯,“今晚一個人來的?”
“
精彩片段
《懂規(guī)矩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言語憂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宋清硯程硯白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懂規(guī)矩》內(nèi)容介紹:宋清硯接到這單生意的時候,正窩在自己那間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里嗦粉。酸辣粉,特辣,加了兩份肥腸。她一邊吸溜粉條一邊劃拉著手機看客戶資料,屏幕上彈出來一張照片,男人靠在游艇欄桿上,白襯衫被海風(fēng)吹得獵獵作響,五官生得極為張揚漂亮,眉骨高挺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點漫不經(jīng)心的笑意。那副模樣,一看就是被女人慣壞了的。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備注:程硯白,程氏集團三公子,圈內(nèi)知名浪子,緋聞女友數(shù)量堪比娛樂圈一線男星,換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