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那年離岸,燈影如晝》,講述主角白柔柔任念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炸魚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任念是京城令人聞風喪膽的金牌律師,經手案件從無敗績,想委托她打官司的人,從京城排到了法國。可此刻,她一輩子注重名節的醫學教授母親,被污蔑勾引十八歲的男學生,還被重點培養的學生白柔柔親手脫了衣服切掉雙胸,丟去喂了狗。任念看到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的母親,雙眼通紅,氣的渾身顫抖。“白柔柔!你們沒有證據!這是誹謗,這是故意傷害!我要起訴你們,我一定要把你們送進監獄!”白柔柔雙手還沾著鮮血,眼神里只有輕蔑,沒有...
“任教授害了我親弟弟被**,她現在成植物人完全是報應啊,但她又害的我打了一支破傷風,這筆賬,我還沒算呢。”
話音剛落,白柔柔按住任念的肩膀,聲音陰柔。
“既然她還不了,就讓這個她最愛的女兒還了,我打了一支針,這樣吧,我喜歡整數,你還我一百支,這事就算扯平了。”
白柔柔偏頭看向被自己死死摁住的任念,冷笑一聲,拉開帶來的箱子,拿出一個鐵盒。
打開鐵盒,里面整整齊齊碼著注射器,針頭朝上,反著冷光。
任念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試圖掙扎,但她已經三天沒怎么睡了,渾身沒力,力氣根本比不過白柔柔。
白柔柔抽出一根針管,扯開任念的袖子,露出她的皮膚,直接扎了進去。
很快,白柔柔***針,換了個位置,又扎下去。
第二針,第三針,**針。
每一針都很深,扎進去,帶出血。
任念疼的,額角滲出冷汗,手臂上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**,血珠連成片。
她咬著牙,盯著白柔柔。
趁她不注意,任念站起身,一把將剩余注射器扎在她的腿上。
“啊——!”
一聲驚天的慘叫,白柔柔一把將任念推開。
“**!”
“你還敢動手,你信不信......”她上前一步,但看到任念眼底的恨意,她突然心里生出懼意,憤恨的留下一句,“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尖叫著離開。
白柔柔走后,任念是被痛暈過去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被一桶冰水澆下,生生凍醒。
腦袋嗡嗡一片空白,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,冰水從濕透的衣服滴答滴答掉在地上,沒等她緩過神來,兩個黑衣保鏢走近,鐵鉗般的手已牢牢按住她的肩膀,將她硬生生壓跪在地!
下一秒,又一桶刺骨的冰水迎頭澆下!
一桶。
兩桶。
三桶。
寒意浸透未愈合的傷口,痛的她心臟都縮在了一起,緊的喘不過氣。
“呃——!”
喉嚨泄露出一聲哀嚎。
“你們給我潑冰水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她抬起赤紅的眼眶,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,心狠狠一顫,啞聲說,“你們是霍青呈的保鏢,他派你們來的?”
“霍法官說了,夫人做錯了事,什么時候道歉,什么時候結束。”
保鏢平靜的語調冷的如同一把冰刀,狠狠刺穿任念的耳膜,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。
“我做錯了事?”
“我做錯了什么?霍青呈為什么就不問清楚,白柔柔她對我做了什么!”她咬牙切齒的說。
保鏢卻只是站的筆直,算著時間,每五分鐘潑一桶水。
任念咬緊牙關,拼命掙扎,卻掙脫不開半分。
刺骨的冷水浸透身體,寒意凍結心臟,她的反抗越來越微弱。
終于,在第九十九桶水落下時,她受不了,聲音顫抖著擠出幾個字:“對不起......我錯了......”
身上的控制終于松開,保鏢退開幾步,平靜地將那句道歉匯報給了霍青呈。
任念面色青白癱倒在地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,她的四肢僵硬,微弱的喘著氣,眼角留下一滴淚水。
緩了兩個小時,等麻木的身體恢復了一些知覺,她才換了身衣服,拖著僵硬的身體往醫院趕。
努力搓臉讓自己蒼白臉色有一些血色,勉強撐著笑意推開病房門。
一瞬間,她的笑意僵在臉上,一股熱血沖到頭頂!
病床上的母親不見了!
她抓著護士,啞聲逼問,“住在這個病房的人呢?!我媽呢!”
“沒有繳費,現在停了器械被送到六人病房了。”
“你把卡都停了,病人一天的費用要三萬,不把她停藥轉走,還想讓我們墊錢么?”
說完,護士不耐煩推開她走進隔壁病房。
任念連忙打開手機,一看才知道。
她一直用的卡被霍青呈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