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懂了我拒絕出錢。
她猛地撲上來，想抓我的衣領。
門外傳來一陣粗暴的砸門聲。
“謝宛白！你個**給我滾出來！”
張子堯的聲音隔著防盜門震天響。
謝宛白的動作僵在半空。
臉色瞬間慘白。
她下意識地往我身后躲。
我放下咖啡杯，走過去，一把拉開了門。
張子堯滿身酒氣地沖進來。
眼睛赤紅。
揚起巴掌就要往謝宛白臉上扇。
我沒有去攔。
我只是站在一旁，用一種極其平和、甚至帶著贊賞的語氣開口。
“張先生，這種絕對的雄性掌控力，很罕見。”
張子堯的手停在半空。
轉頭看我，一臉錯愕。
“在兩性關系中，能用最直接的物理方式建立權力秩序，說明你擁有極強的領地意識和伴侶占有欲。”
“從進化心理學的角度來看，這是頂級阿爾法男性的特征。”
“宛白能找到你這樣有血性的男人，是她的福氣。”
張子堯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狂喜。
他收回手，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領。
腰板挺直了。
“你這話說得對。”
“我打她，是因為她在外面不守婦道，亂花錢。”
“我這是在管教她。”
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認同。
“你這個心理醫生，比那些只會勸分勸離的居委會大媽懂事多了。”
我微笑著點頭。
“當然，專業的咨詢只看本質。”
“宛白，張先生這么在乎你，你還不趕緊道歉？”
謝宛白不可思議地看著我。
似乎不明白我為什么會站在張子堯那邊。
在張子堯惡狠狠的注視下，她雙膝一軟。
竟然真的跪在了地板上。
“子堯，我錯了，我再也不敢跑了。”
她抱著張子堯的腿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張子堯得意地冷哼一聲，一把揪住她的頭發，將她拖了起來。
“算你識相，跟我回家！”
兩人拉拉扯扯地走出門。
謝宛白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我回以一個職業微笑。
關上門。
轉身回到診療室。
目光落在了茶幾上。
那是謝宛白剛剛喝過水的玻璃杯。
杯口邊緣，有一圈極難察覺的白色粉末殘留。
02
我走過去，用棉簽沾取了一點粉末。
裝進密封袋。
化驗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。
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