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查過了，沒有異常。”
沈墨看完了監控錄像。
確實如老劉所說，凌晨兩點十七分貨車駛入，停在這個位置。押運員下車檢查了車門封條，回到駕駛室。之后直到早上八點，鏡頭里只有一只野貓路過。
“封條是什么時候揭的？”
“今早八點我們的人在布展前揭的，全程錄像，沒有異常。”
沈墨轉身問：“押運員和司機現在在哪？”
“在樓上休息室，博物館方面的工作人員也在，一共六個人。”
沈墨上樓，逐一問詢。
押運員**，從業八年，記錄清白。司機**，押運公司老員工。兩人一直在一起，互相作證。博物館方面有四個人，分別是文物保管員、布展負責人、兩名搬運工，彼此時間線上都有交集。
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，或者說——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都依賴其他人的證詞。
沈墨記下所有人的基本信息，走到窗邊點了根煙。
他有個直覺，這件案子不簡單。
封條完好，鎖具未撬，銅鏡卻在密封車廂里憑空消失。要么是內部人作案，要么是有某種他沒發現的入侵路徑。
回到停車場，他又檢查了一遍車廂。
角落里那片人造顏料還在。沈墨盯著看了一會兒，忽然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，又讓老劉找來一輛升降車，檢查了車頂。
車頂完好，沒有破洞。
他皺了皺眉，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。
這時候周姐又打來電話。
“怎么樣，有頭緒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沈墨如實說，“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，周姐忽然說：“我認識一個人，可能幫得上忙——雖然他收費有點奇怪。”
“怎么個奇怪法？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地址我發你，古董街，店名叫‘玖舍’。我跟他打過招呼了，你今天下午過去就行。”
沈墨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地址，深吸一口氣。
古董街。
他最不愛去的地方之一。
不是因為古董有問題，而是因為那條街上十個店家有八個會看相算命，而他沈墨這輩子最不信的就是玄學。
但眼下確實沒有別的線索。
下午兩點半，沈墨站在古董街中段一家店鋪門口。
店名確實是“玖舍”，門臉不大，櫥窗里擺著幾件瓷器，看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