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遞過來,里面是小米粥,“這家茶館的。***熱合麥,是我這兒的常客,她走前把老院子的另一把鑰匙放我這兒,托我照看。”
萊麗沒接粥,先盯著他的腰。那把銅尺不見了。
“謝謝。”她聲音啞得像砂紙,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陳奎把缸子放在她面前,自己拉過一把胡楊木椅子坐下,椅子腿擦著地面,發(fā)出刺耳的響動(dòng)。他挑了挑眉,從兜里摸出串鑰匙,其中一把和她那枚一模一樣。
“熱合麥奶奶說,她有個(gè)丫頭,眼睛像她,脾氣像她,就是腦子不像,容易被人騙。”他語氣平淡,像在陳述天氣,“她讓我等著,等一個(gè)肯為綢子拼命的丫頭回來。”
萊麗端起小米粥,溫?zé)岬闹嗷M(jìn)胃里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餓得前胸貼后背。她喝得急,陳奎伸手,把玫瑰花馕往她跟前推了推:“墊著,空肚子喝粥,燒心。”
喝完粥,萊麗才覺著活過來。她掀開被子要下地,腿一軟,差點(diǎn)栽倒。陳奎沒扶,只伸腳把矮凳勾過來,讓她撐著。
“急什么?”
“院子,”萊麗攥著鑰匙,“我***院子。”
“鎖芯銹死了,我找人換了新的。”陳奎站起身,從門后摘下一件舊外套扔給她,“穿上,古城早上涼。”
茶館就在吾斯塘博依路深處,門口坐著幾個(gè)彈熱瓦普的老頭,看見陳奎,笑著用***語打招呼。一個(gè)戴花帽的老頭沖萊麗擠眼睛:“奎哥的克孜?亞克西!”
陳奎沒解釋,只回頭說了句:“阿達(dá)西,別瞎說,這是熱合麥的孫女。”
老頭們“哦”地一聲,看萊麗的眼神立刻變了,像看自家孩子。
老院子離茶館不到五十步。陳奎打開門,側(cè)身讓她先進(jìn)。
院子不大,一架葡萄架遮了半邊天,葉子密得漏不下陽光。墻角石榴樹剛打骨朵,幾盆三角梅開得潑辣。正屋門口擺著一臺(tái)老織機(jī),核桃木的,梭槽磨得發(fā)亮。旁邊是三口陶土染缸,缸沿結(jié)著厚厚的染料垢,像年輪。
萊麗的手指撫過織機(jī),木頭冰涼,可她仿佛摸到奶奶手心的溫度。
“***走前,把這兒收拾得利利索索。”陳奎靠在門框上,手里轉(zhuǎn)著那串鑰匙,“她說,蘇州的水軟,養(yǎng)不出艾德萊斯的魂。只有喀什的土、昆侖
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江底封喉后,我回喀什織綢殺瘋了》是本成往人創(chuàng)作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講述的是萊麗馬琳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第一章 江底封喉,鑰匙飲血江水是蘇州的,軟,涼,帶著股子淤泥腥氣,往喉嚨里灌的時(shí)候,比昆侖山的雪水還嗆人。萊麗被兩只手死死摁著后頸,往江底按。按她的是她愛了兩年的男人王宇,旁邊站著她掏心掏肺十年的閨蜜馬琳。馬琳手里還捏著她的手機(jī),屏幕亮著,是報(bào)警界面,沒撥出去。“萊麗,你奶奶那老東西留下的配方,現(xiàn)在姓王了。”王宇的聲音隔著水,悶悶的,像口破鍋,“你真當(dāng)我愛你?我要的是你戶口本上那三個(gè)字——維吾爾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