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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大小姐！聽說你收了個**跟班？”趙闊掃視一圈，目光精準鎖定了蹲在角落、抱著桂花糕啃得正香的沈拙，嗤笑一聲，“就這？一個連劍都不敢拔的廢物？”
沈拙嘴里的桂花糕瞬間不香了。
他默默把桂花糕塞回懷里，低下頭，心里瘋狂默念守則。
不惹事，不惹事，不惹事……
蘇靈溪從廊下緩步走出，眉頭微皺：“趙少宗主，擅闖私宅，不太合適吧？”
“合適？怎么不合適？”趙闊往前一步，目光落在沈拙腰間那團破布上，滿臉鄙夷，“蘇大小姐什么眼光，找這么個東西當跟班？連劍都不敢露，怕不是真的是根燒火棍？”
身后跟班哄堂大笑。
“就是，看他那慫樣，怕是連劍都拔不出來！”
“青云宗的狗都比他有氣勢！”
沈拙：“……”
忍。
我忍。
只要不碰我，罵兩句就罵兩句，不疼不*。
可趙闊顯然不打算放過他。
他幾步走到沈拙面前，居高臨下地踹了踹沈拙的腳：“喂，**，抬頭。”
沈拙不動。
“聾了？”趙闊臉色一沉，抬腳就往沈拙肩膀踹去，“給臉不要臉！”
這一腳勢大力沉，帶著青云宗入門心法的內勁，是奔著把人踹飛羞辱去的。
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蘇靈溪眼神一冷，正要出手——
就見沈拙像是被風吹了一下，身體微微一側。
動作極其隨意，甚至帶著點本能的躲閃。
偏偏就是這么一躲。
趙闊那一腳，結結實實踹在了沈拙身側，那團裹著劍的粗麻布上。
“嘭！”
一聲悶響，像是踢在了萬年玄鐵上。
緊接著——
“嗷——！！！”
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庭院。
趙闊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抽了一鞭，腳尖離地，身體呈一條詭異的拋物線，直直倒飛出去，撞在庭院那棵半人粗的老槐樹上。
“咔嚓！”
樹干劇烈晃動，落葉紛飛。
趙闊捂著自己的腳，疼得滿地打滾，眼淚鼻涕齊飛，臉白得跟紙一樣。
全場死寂。
跟班們臉上的笑容僵住，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，一個個瞪大眼睛，看著蹲在地上、一臉無辜茫然的沈拙。
沈拙：“？”
他慢慢抬起頭，一臉慌張地看向滿地打滾的趙闊，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身側的劍鞘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無措。
又、又來？！
我明明就動了一下！他自己撞上來的！
不是！他自己踢的！跟我沒關系啊！
沈拙嚇得趕緊站起來，連滾帶爬跑到趙闊身邊，對著他瘋狂鞠躬，語氣誠懇得要命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趙公子！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
“你沒事吧？要不要請大夫？醫藥費我可以……哦不對我沒錢！”
“你別碰瓷啊！江湖人講究武德，你自己踢到石頭上了！”
趙闊疼得話都說不出來，指著沈拙，氣得渾身發抖：“你……！”
沈拙急得快哭了，舉起雙手，“我全程沒動手！大家都看見了！是你自己踢過來的！”
蘇靈溪站在廊下，抱著胳膊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這慫包，不是扮豬吃虎。
他是真覺得自己啥也不是。
可偏偏，誰惹他誰倒霉。
蘇靈溪清了清嗓子，淡淡開口：“趙少宗主，技不如人，愿賭服輸。”
“不是！他陰我！”趙闊嘶吼。
“哦？”蘇靈溪挑眉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堂堂青云宗少宗主，被我的小跟班輕輕碰一下就重傷了？”
這話直擊靈魂。
周圍跟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誰也不敢接話。
是啊。
說出去都丟人。
趙闊也意識到了，要是傳出去，他臉都沒了。他惡狠狠地瞪了沈拙一眼，放了句狠話：“你給我等著！”
然后被跟班狼狽地抬走了。
院子終于清凈了。
沈拙癱坐在地上，長舒一口氣，拍著胸口，一臉劫后余生的后怕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”
蘇靈溪緩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沈拙。”
“啊？大小姐！”沈拙瞬間彈起來，立正站好，一臉乖巧。
“你那劍，到底是什么來頭？”蘇靈溪盯著那團破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