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最后，時間一到，畫面就黑屏了，然后再亮起來，主播又躺回去了。”
彈幕突然安靜了幾秒，然后炸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那不就是循環？”
“所以主播是真的死了？”
“你們仔細看時間，倒計時還剩23小時58分，也就是說……”
“明天這個時候還會再死一次？”
我倒吸一口涼氣，手機差點滑出去。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跳動，23小時57分。每一秒都在減少，每一秒都像是有人在無聲地告訴我——你還有時間，但你逃不掉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是程序員。我習慣用邏輯解決問題。如果這是一個程序，如果這是一個游戲，那一定有規則。一定有破綻。
我重新打開直播間的詳細信息。
直播間創建時間：72小時前。也就是說，三天前****就已經在直播了。但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——昨天我還活著，在工位上加班，敲代碼，跟產品經理就需求問題吵了一架。
昨天。
那是我的錯覺嗎？
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。辦公室，燈火通明，鍵盤聲此起彼伏。我盯著屏幕，揉了揉太陽穴，同事走過來拍了我一下：“你今天怎么了？一直在發呆，跟丟了魂似的。”我抬起頭，看到對方的臉……
記憶在這里斷了。
我拼命想回憶，但腦子里只有碎片。辦公室的燈光，鍵盤的敲擊聲，同事的臉模糊成一團，我想不起他長什么樣。然后是一陣刺痛，從太陽穴炸開，像是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。
我捂住頭，蹲在地上。
彈幕還在刷。
“主播怎么了？”
“看起來很難受。”
“假的吧，演的。”
“我賭五毛錢他待會兒要暈過去。”
我沒暈。
但我看到了別的東西。
在我的視線模糊的瞬間，眼前閃過幾幀畫面——不是現在的電影院，是另一個地方。同樣破舊，同樣封閉，但墻上貼著不同的海報，地上有不同的血跡。一個男人倒在地上，姿勢跟我剛才一樣，胸口插著一把美工刀。
那個人也是我。
下一秒，畫面消失。我大口喘氣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手機屏幕突然變了，直播畫面切了個視角——鏡頭緩緩轉動，掃過整個影廳。我站在中央，正對著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