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圖標，我不認識。
點進去，頁面瞬間切換成熟悉的畫面——黑色**，白色字體，右上角是直播間人數。
“渡爺的永恒直播間。”
在線觀眾：83人。
彈幕還在刷。
“主播終于上線了！”
“歡迎回來，剛才斷線了好久。”
“屏幕黑屏了大概兩分鐘，我還以為死了呢。”
“哦不對，本來就死了。”
“樓上的，你這話細思極恐。”
“主播別關直播啊，我們還想看你今晚怎么死呢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冰涼。
這個直播間還在。
我關不掉，刪不掉，它像幽靈一樣寄生在我的手機里。而畫面上的內容——就是我現在所在的環境。辦公室，電腦，鍵盤，咖啡杯。攝像頭不知道對準了哪里，但畫面完整地捕捉到了我的臉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，辦公室的角落里裝著監控攝像頭，但跟直播間的視角對不上。直播間畫面的角度很奇怪，像是在高處俯拍，又像是貼在墻壁上**。
我環顧四周，視線掃過每一個角落，每一塊天花板，每一扇窗戶。
什么都沒有。
但我感覺有人盯著我。
“沈渡？走了，開會了。”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關掉手機，跟著他往會議室走。走了一半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我低頭看了一眼——直播間畫面上出現了一行彈幕，用醒目的紅色字體標注，比其他彈幕大兩倍。
“看窗外。”
我抬起頭。
窗外什么都沒有，灰色的天空，遠處的樓，樓下停著的車。
但下一秒，我看到了一個人。
樓下，馬路邊，一個女人站在路燈下，穿著黑色夾克，頭發扎成馬尾。她正仰頭看著我這個方向，手里拿著手機，屏幕上閃著白光。距離太遠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盯著我。
“嘭。”
會議室的門開了，組長探出頭：“沈渡，快點，都在等你。”
我收回視線，走進會議室。
但那個女人的身影還印在我腦子里。我見過她，雖然想不起在哪里，但那張臉讓我不安。像是有人在我潛意識里貼了張紙條，上面寫著：危險。
會議持續了四十分鐘，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組長說了什么，產品經理提了什么新需求，我都恍惚，只知道點頭。腦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