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香，是從房間角落的香薰機里飄出來的。天花板吊著水晶燈，每一顆都在晨光里折射出細碎的彩虹。
我坐起來。
床大得能躺五個我。被子是鵝絨的，輕得像云朵，蓬松得想把自己埋進去。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，旁邊壓著一張便簽紙，手寫的：“小姐，早餐八點準備好，您今天十點有董事會。霍明哲”
霍明哲。
這個名字我從來沒聽說過。
我拿起手機——不是我的那臺OPPO，是一臺深紫色的Vertu，邊框鑲著碎鉆，重得能當板磚用。屏保是一張**：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孩，站在私人飛機舷梯上，笑得毫無防備。無名指上那枚鴿血紅鉆戒，成色好得能當傳**。
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。
同樣的眉眼，同樣的鼻梁，連下巴那顆淺痣的位置都一樣。但她笑得和我不一樣——我從不這樣笑。我已經三年沒這樣笑過了。
手機突然震動，彈出一條微信消息。備注名只有一個字：“爸”。
“囡囡，起床了嗎？今天的董事會很重要，你作為繼承人要發言，別遲到。爸在樓下等你。”
繼承人。
我翻了翻通訊錄，里面存的都是些什么人——“周董”、“劉總”、“林氏集團繼承人”、“巴黎秀場PR總監”。朋友圈第一條：三小時前發的，“紐約的夜景真美，下周去瑞士談**，加油！”
我點進她——不，是她的——微信支付記錄。綁著一張黑卡，額度是五十萬。錢包里有幾張信用卡，都是頂級黑金卡，額度加起來夠買我一輩子。
我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是夢吧。一定是夢。我在現實世界窮到快**，然后做了個中彩票的夢——劇情老套得連網文都不愿意寫。
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
疼。
***疼。
但沒醒。
我站起來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，走到落地窗邊。窗簾是自動的，我摁了一下遙控器，整面墻的玻璃露出來。外面是這座城市最貴的地段——江景房，對面就是金融中心，樓下停著一輛勞斯萊斯，還有幾個穿黑西裝的人在車邊站著，像是保鏢。
我在哪？
我低頭看著自己：穿著定制真絲睡裙，領口的刺繡精致得像幅畫。手腕上什么也沒有——但梳妝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