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條不同的時間線上，各死了一次。”
我沒說話。因為她說得對。
我把那張DNA報告翻到下一頁，是一張監控截圖。畫面灰蒙蒙的，能看出是高速公路，一輛白色轎車翻在護欄邊，車頭凹進去一大塊，安全氣囊炸開。畫面上沒有任何人——包括我。
“車禍當天的監控，被人替換過了。”趙明薇指著畫面左下角的時間戳，“你注意看這里，這段視頻的時間碼和被替換前的原始幀差了三十七秒。三十七秒，足夠一個人從車里出來，清理現場，然后離開。”
“誰替換的？”
“我給你聽個東西。”
趙明薇點開電腦上的一個音頻文件，聲音沙沙的，像是什么遠程錄音。過了幾秒，我聽到一個聲音。那個聲音我太熟了。
“她第三次收到通知單了。《死者的遺囑》要認主了，必須讓她零點前殺掉另一個人，不然她就會成為執筆人。”
是陸硯深。
另一道聲音很尖細，帶著電流的雜音:“你確定逼她動手？”
“她不動手，死的就是我。”陸硯深的聲音很平靜，甚至帶著點無奈，“我也沒辦法，她簽了三次契約，三次都拒絕執行。現在那本東西已經認定她了，如果我中間不插手，她會直接跳過執筆人階段成為契約本身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“讓她殺了我。或者我殺了她，都一樣。契約只看結果，不看過程。”
錄音到這里斷了。趙明薇靠回椅背，抱著手臂看我:“你聽到了？”
“聽到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我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張監控截圖，突然覺得特別想笑。我重生三次，每一次都以為是意外，每一次都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。到頭來，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“學姐，”我說，“**妹的事，跟這個吧？”
趙明薇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她沒有回答，但我從她的沉默里讀出了答案。
三年前，趙明薇的妹妹趙明溪也收到過死亡通知單。第二天被發現死在出租屋里，法醫鑒定是“心臟驟停”，但趙明薇堅持認為她妹妹是被害死的，因為趙明溪生前沒有任何心臟疾病史。那之后趙明薇辭了警局的工作，開偵探工作室，表面上接各種民事案子，實際上一直在追“死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