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……好像是……我忘了，等會兒到學校再看。”
陸明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平時不是記性挺好的嗎？昨晚真熬夜了？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許晚晴趕緊轉移話題，“快走吧，要遲到了。”
一路上，許晚晴提心吊膽，生怕被陸明哲看出破綻。陸明哲倒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，從昨晚的游戲戰績說到今天可能要隨堂測驗的英語單詞。許晚晴只能“嗯”、“哦”、“是吧”地敷衍，心里瘋狂祈禱今天順利。
到了學校，升旗儀式。許晚晴站在林辰安的位置上，努力挺直背，模仿林辰安站軍姿時那副有點不耐煩但又不得不站好的樣子。周圍都是熟悉的同學，但沒人知道這具身體里換了個靈魂。這種感覺太詭異了。
早讀課，許晚晴翻開林辰安的語文書，里面干干凈凈，只有少數幾處筆記。她松了口氣，假裝認真讀書，實際上在桌肚里偷偷給林辰安發消息。
“你那邊怎么樣？我快撐不住了！陸明哲那家伙話太多了！”
很快，林辰安回復：“我更慘！正在上日語課，完全聽不懂！老師在講天書！蘇曉玥在幫我記筆記，但我感覺老師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！還有，你們女生上廁所……太麻煩了！”
許晚晴差點笑出聲，趕緊忍住：“活該！誰讓你以前總笑我事多！忍著！”
“許晚晴你沒良心！”
“彼此彼此！”
第一節課是數學，果然有小測。許晚晴看著卷子上的題目，眼前發黑。函數，導數，幾何……這些符號分開她都認識，合起來就像在看外星文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陸明哲，那家伙寫得飛快。
沒辦法，只能硬著頭皮，憑著殘存的記憶和林辰安書本上零星的筆記，連蒙帶猜地寫。選擇題還能扔橡皮決定，大題就徹底芭比Q了。她寫得滿頭大汗，感覺比跑八百米還累。
***，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，目光如炬地掃視全班，最后落在“林辰安”身上，皺了皺眉。
下課鈴響，許晚晴如蒙大赦般交上卷子，感覺半條命都沒了。
陸明哲湊過來，一臉壞笑：“辰安，剛才小測你寫得挺痛苦啊？好幾道題我看你都空著，這不是你的水平啊？昨晚到底干嘛去了？”
許晚晴心里叫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