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最貴的夜景。林晚曾經以為，那扇窗后面是她終于抵達的體面人生。
可此刻，她只覺得冷。
周銘看見存折，終于裝不下去了。
“這件事別查。”他說，“上一輩的恩怨已經過去。只要婚禮照常舉行，房子、車、股份，周家都會給。”
林晚問：“陳桂枝到底是誰？”
周銘沉默。
“她為什么收你父親的錢？”
周銘抓住她的手腕，聲音壓低：“人已經死了，追究這些還有意義嗎？”
林晚甩開他：“當然有。”
周銘的表情冷下來：“林晚，別后悔。”
“這句話，應該送給周家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周銘忽然開口：“陳桂枝未必像你想的那么無辜。”
林晚停住。
周銘走到她身后：“當年食品廠爆炸，賬目確實有問題。可簽字的人是沈秋，出事后失蹤的人也是沈秋。你有沒有想過，她改名換姓，不是為了保護你，而是為了逃罪？”
林晚轉身看他。
周銘繼續說：“這些年，周家給她錢，是看在你和周家的婚事上，也是看她一個人把孩子養大不容易。她如果真有冤屈，為什么二十二年不報警？”
這句話像一把鈍刀，割開林晚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為什么不報警？
為什么藏著***？
為什么收周家的錢？
為什么臨死前才拼命打電話？
林晚沒有答案。
周銘放緩語氣：“晚晚，婚禮照常舉行。周家會處理所有流言。以后不用再住舊街，也不用再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扯上關系。”
亂七八糟的人。
那一刻，林晚忽然想起陳桂枝死前的最后七通電話。
她忽然意識到，陳桂枝那天一定是發現了什么。
也許不是巧合。
也許那輛失控貨車，本來就沖著陳桂枝去。
她抬頭看著周銘：“陳桂枝出事那天，你在哪里？”
周銘眼神一閃：“公司。”
“幾點離開？”
“這跟你沒關系。”
林晚沒有再問。
她帶著存折離開，第一時間去了***。
負責案件的是一位姓趙的**。趙警官四十多歲，眼神很沉，聽林晚說完存折和舊報紙后，沒有立刻下結論，只讓她把東西留下做備案。
“貨車司機還沒抓到。”趙警官說，“事故現場監控壞了，附近幾家店的監控也正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