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媽媽沒敢說，油煙味能遮住身上的藥味，也能讓人看起來像個誰都不會多看一眼的窮女人。”
“那條白裙子不是不讓你穿。那天，周家人在校門口盯著你。你長得太像你父親，媽媽怕他們認出你。”
“大學畢業(yè)那天，媽媽躲在人群后面看了很久。你穿學士服真好看。媽媽這輩子最驕傲的事，就是把你養(yǎng)成了不用低頭的人。”
錄音到這里，林晚終于哭出聲。
遲來的疼痛像刀一樣，一寸寸剖開胸口。
最后一段錄音，是車禍前一天錄的。
“周銘接近你不是巧合。周建國查到了你的身份。晚晚，別嫁。”
“當年的賬本和周建國買兇的錄音，藏在老槐樹下第三塊磚后面。”
林晚幾乎立刻起身。
何記者攔住她：“那地方現在肯定有人盯著。”
“證據還在嗎？”
“沈秋做事謹慎。老槐樹下面可能只是其中一份。她把最關鍵的一份交給過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何記者神色復雜：“周建國的司機，劉勇。”
林晚怔住。
何記者說：“劉勇當年參與追車，后來良心不安，偷偷給沈秋遞過消息。可是他這些年消失了。有人說他死了，有人說他躲債去了外地。”
林晚記下這個名字。
天剛亮，她趕到城南舊街。
早點鋪已經被封。
她沒有直接靠近，而是在街口買了一頂**，坐進對面二十四小時便利店。
果然，廢墟旁停著一輛黑色轎車。
車里的人隔一會兒就往老槐樹方向看。
林晚給趙警官發(fā)了位置，又給何記者發(fā)了消息。
半小時后，趙警官帶人趕到。
黑色轎車想走，被當場攔下。
車里兩個人是周氏集團安保部的人。
他們說只是受公司委派，來關心事故善后。
趙警官沒有當場拆穿，只讓人保護現場。
林晚跪在廢墟前，用手一點點刨開老槐樹下的泥。
指甲斷了，血混著土。
第三塊磚下面，有一個鐵盒。
里面是賬本復印件、幾張照片、半截磁帶，還有一張沒送出去的生日卡。
“晚晚二十五歲生日快樂。媽媽存夠錢了，想給你買那條白裙子。”
林晚抱著鐵盒，在廢墟里哭到失聲。
趙警官把證據封存，又安排人帶她去做筆錄。
然而，事情并沒有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