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同時動了。

風衣男人從風衣內側抽出一把短刀——刀身泛著冷光，在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寒芒。他一個箭步沖上前，速度快到坐在前排的幾個女同學同時發出了尖叫。

短刀直刺張昊胸口。

張昊側身避開，刀鋒擦著他的襯衫掠過，距離近到能聽到布料被氣流吹動的聲音。他左手抓住風衣男人的手腕，右手一拳直搗對方面門，拳風呼呼作響。

風衣男人頭一偏，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。他順勢一個肘擊，狠狠砸向張昊的肋骨，張昊用小臂格擋，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兩人同時后退一步。

追光、旋轉射燈、壁燈閃爍、音響里的鼓點——所有設備都在配合著他們的每一個動作。張昊后撤的時候，壁燈閃爍的頻率突然加快，像心跳加速到極限。他反擊的時候，頭頂的射燈猛地亮了兩檔，***人的影子拉得老長，在墻上交疊在一起，像兩頭猛獸在纏斗。

張昊又一個側踢，風衣男人用短刀格擋，“鐺”的一聲金屬撞擊——音響里配合著放出的音效，但那一腳的力道和角度都精準得不像是在表演。張昊的腳踢中了刀身，整個人順勢旋轉三百六十度，落地時穩穩站住，連呼吸都沒有亂。

“你變慢了，東龍王。”風衣男人冷笑一聲，把短刀在手里轉了個花，刀光在空中劃出一個完整的圓弧。

“是嗎？”張昊活動了一下脖子，發出咔咔的聲響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兩個人再次沖向對方。

這一次，打斗更加激烈。拳來腳往，每一招都帶著破空之聲。風衣男人的短刀幾次擦著張昊的身體過去，張昊的拳頭也幾次差點砸中風衣男人的面門。他們從宴會廳中央打到角落，又從角落打回中央，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，幾個同學狼狽地躲閃。

張昊一個掃堂腿，風衣男人躍起避開，在空中一個翻身，落地時短刀直刺張昊肩頭。張昊不退反進，側身讓過刀鋒，右手一掌拍在風衣男人胸口，這一掌力道十足，風衣男人踉蹌后退了三步，撞翻了一把椅子。

全場屏住呼吸。

有人捂住了嘴，有人嚇得閉上了眼睛。張強手里的酒杯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，兩只手攥成拳頭，指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