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看著女兒修改志愿。
上一世，我拼死攔著她，結果她懷恨在心，在我茶里下毒，害我痛苦死去。
這一世，她故技重施，拿著那張職高的錄取通知書，等著我發瘋。
「媽，我為了他，連清華都不去了，你會支持我的吧？」
她眼里帶著挑釁和惡意，等著我崩潰哭鬧。
我卻微笑著，親手在那張申請書上簽了名。
「支持，當然支持，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，媽媽很高興。」
看著她瞬間僵住的表情，我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斷絕關系協議書。
「既然你要獨立，那這套房產，你也就沒必要占著了。」
1.
林念念的臉僵住了。
她眼里的得意和挑釁凝固成一片空白。
「媽，你說什么？」
「我說，既然你為了一個男人，可以放棄自己的前途，選擇獨立，那我也該成全你。」
我把那份《自愿脫離母女關系協議書》推到她面前。
一式兩份。
律師事務所的公章鮮紅刺眼。
「這上面寫得很清楚，自你簽字起，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法律上的**和義務。」
「你不再是我的女兒，我也不再是你的母親。」
「我名下所有財產，包括你現在住的這套房子，都與你無關。」
林念念的呼吸變得急促。
她死死盯著那份協議，仿佛要把它看穿。
「你瘋了？」
她的聲音尖銳起來。
「為了逼我回心轉意，你連這種東西都搞出來了？」
「林念念，我不是在逼你。」
我平靜地看著她。
「我是在尊重你的選擇。」
「你不是為了沈舟，連清華都不上了嗎？這是多偉大的愛情。媽媽支持你。」
我嘴上說著支持，眼神里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上一世，她也是這樣。
拿著職高錄取通知書，用愛情當借口，逼我妥協。
我哭過，鬧過，甚至給她下跪。
我求她不要毀了自己的人生。
結果呢？
她把我的阻攔當成仇恨。
在我每天喝的茶里，一點點地加料。
直到我腹痛如絞，七竅流血，在無盡的痛苦中，看著她和那個叫沈舟的男人，卷走家里所有現金，冷漠地關上了門。
閉上眼的前一刻，我聽見林念念說。
「媽，你早就該死了。」
「你死了，我和阿舟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