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接過畫。
看了一眼。
“素描技術不錯。”
“重點是角落。”
周主任翻過來。
看到“阿深”兩個字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我未婚夫的小名。”
周主任愣住了。
“您未婚夫……”
“三年前去世了。”
“那這幅畫……”
“是顧深畫的。”
周主任皺眉。
“他畫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他完全不記得我。
但畫出了我從未示人的畫。
簽上了我未婚夫的名字。”
周主任沉默了。
“林醫生。”
“這太詭異了。”
林晚回頭。
看顧深。
顧深正在看她。
眼神溫柔。
像陸辭。
又像顧深。
“您是……”
他問。
“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您。”
林晚走過去。
蹲在他面前。
“你記不記得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做過心臟移植手術嗎？”
顧深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三年前。
有人給你捐過心臟嗎？”
顧深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說。
“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。”
林晚站起來。
走出病房。
她拿出手機。
翻到一個號碼。
那是器官捐獻中心的電話。
她撥過去。
“喂，我想查一個人的器官捐贈記錄。”
“名字？”
“顧深。”
“請稍等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。
“林女士，這個檔案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被加密了。”
林晚的心跳加速。
“誰加密的？”
“**。”
林晚的手開始發抖。
顧深的器官捐贈記錄。
被**加密了。


林晚坐在檔案室里。
面前攤開三份文件。
第一份：顧深的病歷。
三年前，他因嚴重心肌病接受心臟移植。
供體來源：匿名。
第二份：陸辭的死亡證明。
三年前，車禍導致腦死亡。
器官捐獻：心臟、肝臟、雙腎。
第三份：****登記表。
林晚的手指在顫抖。
她把兩份文件放在一起。
對比時間。
顧深的手術日期：2021年3月15日。
陸辭的死亡日期：2021年3月14日。
相差不到24小時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林晚的聲音在發抖。
但她繼續查。
器官分配系統。
供體編號：D-20210314-089。
受體編號：R-2021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