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的時候，整個人一陣發暈。
三萬塊，就這么進了信用社的賬戶。
張金鳳打印了一張收據，隨手往凹槽里一推。
"行了，保證金收到了。"
"給我蓋章。"
"什么？"
"蓋章。收據上蓋你們的公章。"
張金鳳皺了皺眉。
"又不是正式**，蓋什么章。"
"三萬塊錢的收據沒有公章，我憑什么信你？"
她翻了個白眼，從抽屜里拿出印章，哈了口氣往收據上一按。
我把那張蓋了紅印的紙小心折好，放進最里面的口袋。
"保證金交了，現在能取錢了吧。"
張金鳳把我的材料又翻了一遍，速度慢得像在拆快遞。
"存折在這兒，***在這兒，死亡證明在這兒，名字不一致的問題還沒解決。"
"你不是說交了保證金就按規定走嗎？"
"對呀，按規定走，名字不一致的問題還是得解決。"
"你當時沒說名字的事！你說的是交了保證金賬戶就不會凍結！"
張金鳳托著下巴看我。
"賬戶確實沒凍結呀，我沒騙你。但取錢是另外一回事。"
"那我的三萬塊錢白交了？！"
"什么叫白交？保證金是保證金，取錢是取錢，兩碼事。"
我整個人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。
"你就是騙我的。"
"我可沒騙你，你自己沒聽清楚，怪誰？"
她又按了一下叫號器。
"下一位。"
"我不走。"
"你不走我叫保安了。"
"你叫。我今天不把錢取出來我不走。"
張金鳳斜著眼看了我幾秒，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按了一下。
"馬主任，二號窗口有人鬧事，您來一趟。"
第五章
馬主任從后面的辦公室走出來，五十來歲，********，笑容客客氣氣的。
"怎么了？這位同志有什么問題？"
張金鳳把事情說了一通，當然是她的版本。
什么"材料不合規"，什么"名字對不上"，什么"情緒激動擾亂正常營業秩序"。
我忍著火，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馬主任推了推眼鏡，看了看材料，又看了看電腦屏幕。
"這位同志，您的心情我們理解。"
"但是您也要理解我們的難處，名字確實不一致，我們不能違規操作。"
"你們可以打電話去鎮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