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低頭看著我。
他說沈鹿，我對你沒有感情，你應該知道。
我說我知道。
他說那就好，我們各過各的，你別搞事。
我說行。
他轉身要走，我叫住他。
我說顧深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
他停下來。
我說上輩子的事你還記得嗎？
他皺眉，說什么上輩子？
我說沒什么。
他走了。
我揭掉面膜，對著鏡子看了很久。
上輩子的沈鹿已經死了。
這輩子的沈鹿想好好活著。
3
結婚第一年，我弟弟沈嶼考上了大學。
他成績一直很好，但上輩子因為家里窮，他高中畢業就去打工了。
這輩子不一樣。
我有錢。
我每個月給家里打五萬塊，給弟弟請了最好的家教，還給他買了套學校附近的房子。
沈嶼打電話來問我姐你哪來這么多錢？
我說嫁了個有錢人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說我聽說那個顧深不是好人。
我說他是不是好人無所謂，他有錢就行。
沈嶼說姐你不能這樣。
我說我哪樣了？
他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最后他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
我笑了笑，說是啊，以前的沈鹿死了。
他以為我在開玩笑。
掛掉電話之后我查了一下顧深今晚在哪。
宋以寧發了一條朋友圈，照片里有一束花，定位是希爾頓酒店。
顧深昨天說他出差了。
我沒打電話，也沒發消息。
我給自己做了個三明治，看了一集電視劇，十點半準時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我看到顧深的那張卡里多了一筆轉賬。
備注寫著“辛苦費”。
我笑了。
收下了。
結婚第二年，顧深的母親開始催生。
她每隔幾天就打電話來問，語氣一次比一次重。
上輩子我會緊張，會焦慮，會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。
這輩子我直接把電話遞給顧深。
**，你跟她說。
顧深在電話里跟**吵了一架。
他說你別管那么多。
他掛了電話之后看著我，說你是不是故意的？
我說什么故意的？
他說你把電話給我是什么意思？
我說那是**，你不接誰接？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種溫和的笑，是那種帶著嘲弄的笑。
他說沈鹿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
我說我以前哪樣？
他說你以前會討好我。
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