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一個人。"
她的笑容加深了。
"我的表姐，沈若晴。"
全場都看向我。
"表姐用親身經歷告訴我，如果不努力，會有什么樣的下場。她高三一整年都在看課外書，不上課，不刷題，老師管不了，爸媽不在意。"
她嘆了口氣，語氣里滿是惋惜。
"我每次想偷懶的時候，就會想到表姐。我告訴自己，我不能變成她那樣。"
全場笑了。
兩百多號人，笑聲此起彼伏。
有幾個大媽笑著回頭看我，眼里全是那種"果然如此"的表情。
爸爸猛地站起來，凳子往后一蹭，發出刺拉一聲。
媽媽一把拽住他。
"坐下。"
"我坐不?。?
爸爸漲紅了臉，手指著臺上，嘴唇哆嗦，一句話也罵不出來。
他做了一輩子人民教師，不會罵街，不會撒潑，他只會講道理。
可這種場合，沒人聽道理。
角落的審判席
臺上的錢樂萱還沒說完。
"當然了，我不是嘲笑表姐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，表姐要是不想讀書，早點進社會也挺好的。"
她沖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。
"表姐，你覺得呢？"
兩百多雙眼睛盯著我。
角落里的位置，變成了聚光燈下的審判席。
我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"你說完了？"
"嗯，說完了。"
"那行。"
我沒有多說。
不是說不過她，是這里不是戰場。
她選了這個場合，占盡天時地利人和，我現在開口，只會被當成輸不起的人。
爸爸被媽媽死死拉著，坐回了椅子上。
他一口菜沒吃，一直盯著錢樂萱。
臺下有人開始議論。
"淑珍侄女考那么差啊，丟不丟人。"
"考不好就算了，還擺著一張臭臉。"
"年輕人要認清現實，別眼高手低。"
坐在我身后的兩個女人嘀嘀咕咕。
"你看到沒，剛才有兩個男同學替那個若晴說話來著，被樂萱兩句話就頂回去了。"
"就是，人家樂萱是省狀元，她算什么？成績不好還有男生護著，不是好好學習，是好好談戀愛吧。"
"現在的女孩子啊……"
她們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我聽個清楚。
我夾起一塊排骨，慢慢吃。
爸爸一拍桌子。
"走！"
他拉著我媽站起來，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