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的肝源名額。"
"其他事你怎么處置我都行。"
陸婉寧皺起眉。
"你說了半天，我連一張朵朵的照片都沒看到。"
"被他**！"
我指著裴靖霆。
裴靖霆無所謂地攤手。
"又賴我。"
"陸婉寧，你可以打電話去仁和醫院求證！"
"你問問住院部有沒有一個叫蘇朵朵的小女孩！七歲，肝衰竭晚期，等肝源等了三年！"
"你一個電話就能確認的事，為什么不打？"
我幾乎是用吼的。
陸婉寧盯著我看了好幾秒。
她伸手去拿包里的手機。
"婉寧。"
裴靖霆按住她的手。
"你打這個電話就等于被他牽著鼻子走了。他就是要你打，好趁亂找機會跑。"
陸婉寧的手頓住了。
"而且。"
裴靖霆壓低了聲音，但刻意讓我聽見。
"就算那孩子真的還活著，那也是他帶走的，憑什么讓你去交錢？"
"七年前他偷走你的孩子，讓你以為孩子死了，你哭了多少回？現在反過來求你？"
"臉呢？"
陸婉寧把手縮了回去。
我看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收回包里，像是看著朵朵最后一線生機被掐斷了。
"只剩三分鐘了。"
"陸婉寧，你會后悔的。"

三分鐘過去了。
手機沒有響。
醫院沒有再打來。
要么是時間到了，名額讓給了別人。
要么是……我不敢往下想。
"時間到了。"
裴靖霆看了看表，沖錢經理點了點頭。
"把他綁到柱子上，今天不交出扳指別想走。"
錢經理帶著保安拖著我往大廳中間的承重柱走。
我已經沒什么力氣反抗了。
被繩子勒住手腕綁在柱子上時，我渾身都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朵朵。
三年了，她等了三年，終于配到了合適的肝源。
就這么沒了。
我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再碰到一個。
也不知道朵朵還能不能撐到下一次。
"交不交？"
錢經理在我面前晃了晃拳頭。
"我沒偷。"
一拳砸在我肋骨上。
"交不交？"
"沒偷。"
又一拳。
第三拳、**拳、第五拳。
我的嘴角滲出血來，肋骨疼得一抽一抽的。
"裴總，他嘴硬得很。"
裴靖霆走過來，蹲下身，平視著我。
"蘇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