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門外傳來柳菲菲的哭喊和張揚的質問，很快，聲音隨著電梯門的關閉而消失。
我走進廚房，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煎了兩個雞蛋。
陽光很好，雞蛋的香氣彌漫開來。
新的一天，開始了。
第三章
柳菲菲回來的時候，眼睛還是紅腫的。
她換了一身衣服，化了淡妝，想竭力掩飾自己的憔悴。
我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，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她在我對面坐下，欲言又止。
“處理干凈了？”我切著盤子里的煎蛋，頭也沒抬。
“嗯，”她聲音很低，帶著鼻音，“我讓他以后不要再來了。沈序，對不起，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偏激。”
“是嗎？”我抬起眼，看著她，“我以為，你會跟他走。”
柳菲菲的身體一震，臉色更加蒼白。
“怎么會……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，“我愛的是你。”
**說得越來越熟練了。
我放下刀叉，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柳菲菲，我們都是成年人，不用說這些哄小孩子的話。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她身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選擇我，無非是因為我能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，我的家庭**、我的工作、我的收入，都符合你對一個‘理想丈夫’的預期。而張揚，他只能給你提供廉價的、所謂的‘愛情’。”
我的話像刀子，一句句扎進她的心里。
她的偽裝終于撐不住了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她還在徒勞地辯解。
“是不是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打斷她，“我不在乎你心里裝著誰，我只要你記住，你現在是沈**。做好你該做的，扮演好你的角色，你想要的，我都能給你。但如果你越界了……”
我頓了頓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逼她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……我會讓你知道，什么叫一無所有。”
她的瞳孔里充滿了恐懼。
這一刻，她才真正意識到，眼前這個一向溫文爾雅的男人，有著她完全不了解的另一面。
她被我嚇到了，像一只受驚的小鹿，不停地顫抖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我以后會安分守己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松開手，語氣又恢復了平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