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了電話。
2.
三百萬沒了，但是距離交學區房首付的日子已經不到五天了。
我沒心情跟我媽繼續爭論。
開始焦頭爛額的想辦法填上這個大窟窿。
貸款沒辦法一次性貸到這么多，我也怕利率太高，我還不起。
我開始打電話，親戚朋友、甚至許久不聯系的大學同學。
一圈電話打下來，借到的錢杯水車薪，甚至還聽到了不少冷嘲熱諷。
掛斷最后一個電話，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，看著天花板，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就在我即將崩潰的時候。
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陳羽，我的**。
當年因為他**，我們離婚時候鬧的很不愉快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起了電話。
“我聽老孫他們說你在為了妞妞上學，到處借錢？”陳羽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我沉默了兩秒，自尊心在劇烈掙扎。
“對。”我咬咬牙，承認了。
我沒好意思說我媽把所有錢花了，只說我投資失敗。
“需要多少？”他問得很直接。
“首付三百萬，能鎖定這個購房名額。” 我閉著眼說出這個數字。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。
“林悅，我可以出一半。”
“啊？”我愣住了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說，我可以出一半。”陳羽清了清嗓子，聲音變得嚴肅，“這事關系到妞妞的前途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不過…”陳羽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有些微妙，“我這邊也有個條件，我既然出了一半的錢，妞妞以后周末或者寒暑假，我得接她過來住兩天，我…現在的妻子，她一直想有個孩子，但暫時沒懷上，她想跟妞妞親近親近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怪不得他會這么主動。
原來是要借機搶撫養權。
但我沒得選。
一百五十萬到了賬，我還得想辦法籌另外一半。
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，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小林啊，X換代項目考慮的怎么樣了？我可是最看好你的。”**的聲音響起來，疲憊，帶著一絲期許。
X換代項目。
我知道那個項目。
集團今年壓了全部身家在上面，前前后后換了三批人馬，燒了上億的資金，目前依然處于全面停滯狀態。
據說，上一個項目負責人因為壓力過大，直接遞交了辭職信。
我閉著眼睛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，聲音艱澀地開口：
“**，我可以接這個項目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呼氣，似乎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但是，”我語速加快，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心態，“我可以預支一部分項目分紅嗎？”
我知道，我這樣對不起**。
這位一手把我拉起來的老領導。
“預支分紅？”**聲音變得嚴肅，“小林，公司從沒有這種先例，更別提這個項目能不能落地還是未知數。”
“**，我知道，這預支的錢，算我借公司的，利息按銀行雙倍算，或者直接抵扣我明年的年終獎。”我努力壓抑著聲音里的顫抖，強作鎮定。
**沉默了幾秒，嘆了口氣。“小林，咱們共事五年了，我知道你是個要強的人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開口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那一刻，我緊繃的神經差點斷了。
我聲音哽咽，卻難以開口，只將急于給妞妞買學區房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“…稍后會把項目資料發給你。”**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，透著一絲不忍，“預支款我沒法批，走特殊人才激勵借款，八十萬，上限了，這代表什么，你懂嗎？”
“懂。”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，聲音恢復了冷靜。
“那個項目要是成了，你這輩子都值了，要是敗了……”**頓了頓，沒再說下去。
“敗了，我自動離職，那八十萬算我欠公司的。”我平靜地說完，掛斷了電話。
一百五十萬加八十萬，還差七十萬。
我舒了口氣，七十萬，我信用卡額度完全可以覆蓋。
點開APP，可上面刺眼的紅色提示，幾乎閃瞎了我的眼。
額度調整通知
您因近期征信負債激增，信用卡額度已降至：5,000.00元。
3.
看到這個提示，我不敢置信的反復刷新了幾次。
我顫抖著手撥通了信用卡中心的**電話，聲音都在發飄：“你好，我想問一下我額度為什么被降了？我一直是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