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
我開著錄音。

“我再說一遍，我沒借過。”

“借款收款賬戶不是我。”

“請你們不要聯系我的單位。”

對方冷笑：

“那你讓**還啊。”

“她剛才說你是姐姐，家里債你應該擔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她這么說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那你錄音了嗎？”

對方被我問愣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我說：

“她承認這是家里債，承認我弟拿錢了，對嗎？”

電話那頭沒聲了。

我繼續：

“麻煩你們繼續聯系她。”

“她是緊急***。”

“也是實際知**。”

“你們找她，比找我有用。”

掛斷后，我收到趙桂蘭十幾個未接電話。

我沒接。

她開始發語音。

“許知夏，你瘋了？”

“你讓催收打給我？”

“他們說要上門！”

“你是要****嗎？”

我聽完，慢慢打字。

媽，錢不是你們拿的嗎？

誰拿錢，誰解釋。

她秒回。

你是姐姐！

我回：

我是姐姐，不是***供應商。

3

當天晚上，我回了老家。

不是去吵架。

是去拿證據。

我提前給陸嘉禾發了定位。

也打開了手機錄音。

趙桂蘭住的老房子在四樓。

我剛上樓，就聽見屋里有人爭吵。

林耀祖的聲音很急。

“媽，你別接催收電話了。”

“他們嚇你的。”

趙桂蘭哭著說：

“他們說要找上門。”

“還說要聯系親戚。”

林耀祖不耐煩。

“那就讓姐還。”

“賬號是她名字。”

我站在門外，按下錄音鍵。

屋里安靜了一瞬。

然后趙桂蘭來開門。

看見我，她眼睛一下紅了。

“你還知道回來？”

我走進去。

林耀祖坐在沙發上，頭發亂著，眼下發青。

他看見我，眼神躲了一下。

我把包放在桌上。

“***照片哪來的？”

林耀祖沒說話。

趙桂蘭立刻接：

“什么***照片？”

我看著她。

“媽，你別裝。”

“星河貸賬號用的是我那張舊手機號。”

“號碼一直在你這里。”

“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