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劃到我臉上。
"還我孫子！還我孫子啊！"
**連拉帶拽地把她攔開。
我被帶進了***大廳。
身后的叫罵聲仍然清晰地穿過了那扇門。
"你們**要是不當場斃了她，就是在包庇！"
"那兩口子被她碾成什么樣了你們看到沒有！"
"連兩個月大的孩子都不放過，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！"
一個剃著板寸的中年**走到我面前，把一摞照片拍在桌上。
"沈若晚，你自己看看。"
照片里是一段視頻的截圖。
監控畫面。
畫面里的女人穿著深灰色的衛衣，**壓得很低。
但臉是清晰的。
是我的臉。
她懷里抱著一個襁褓，動作很快，幾乎是小跑著出了診所的大門。
下一張截圖。
一輛黑色的車猛地加速，車前方有一個正在奔跑的男人。
再下一張。
那個男人被撞飛出去，身體騰空了一瞬，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再下一張。
車倒回去了，從那具倒地的身體上碾了過去。
再下一張。
一個年輕的女人從診所門口沖出來，車又向她撞去。
最后一張截圖里，那輛黑色車的駕駛位側窗微微搖下，露出了半張臉。
我的臉。
**盯著我的眼睛。
"你還有什么話要說？"
我把照片推回去。
"這不是我。"
板寸**冷笑了一聲。
"不是你？沈若晚，你看看這張臉，是不是你的？"
"另外，那輛車的方向盤和車門把手上都采集到了你的指紋。"
"在副駕駛的儲物格里，我們還發現了你的***復印件。"
他一項一項地報出來，語氣越來越重。
"你要是真沒做過這些事，那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"
門外的喧囂又涌了進來。
"怎么還不抓！放著***在里面喝茶呢？"
"那是我弟弟！我親弟弟??！被碾得都認不出模樣了！"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放在膝蓋上，一動不動。
"我有不在場證明。"
第五章
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對面的板寸**明顯愣了一下。
"什么不在場證明？"
"昨天晚上，我在錦州出差。"
我把手機拿出來，調出了機票預訂記錄。
"昨天晚上七點的航班，海城飛錦州，航班號海航三五七八。"
"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