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地面。
“您說她滾下樓梯？”
“人不見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就在我眼前消失的。”
周敏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還有手稿......”
“她寫的手稿......”
“上面寫著......”
“母親把女兒推下樓梯......”
“女兒消失了......”
王建國皺起眉頭。
他轉向年輕的**。
“小李，去樓上看看。”
小李跑上樓梯。
腳步聲在空蕩的房子里回響。
幾分鐘后。
他下來了。
“王隊，樓上沒人。”
“房間都是空的。”
“沒人住過的痕跡。”
周敏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林曉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盡頭！”
“她的床！”
“她的電腦！”
“她的書！”
“都在！”
小李搖搖頭。
“二樓只有三間房。”
“一間是書房。”
“一間是儲物間。”
“一間是您的臥室。”
“沒有少女的房間。”
周敏沖上樓梯。
她推開走廊盡頭的門。
里面是儲物間。
堆滿紙箱。
灰塵撲面。
沒有床。
沒有電腦。
沒有書。
空蕩蕩的。
周敏的手在發抖。
她退出來。
推開隔壁的門。
是書房。
書架上全是書。
全是寫作類的。
沒有一本小說。
沒有一本林曉的書。
她沖進自己的臥室。
床上很亂。
電腦開著。
屏幕上是她寫了一半的稿子。
沒有林曉的照片。
沒有林曉的任何東西。
周敏跪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“這不可能......”
王建國走上樓梯。
站在她身后。
“周女士，您獨居多久了？”
“獨居？”
“我一直和女兒住！”
“林曉！”
“我女兒！”
“十八歲！”
“她從小就住在這里！”
王建國嘆了口氣。
他拿出手機。
翻出一張照片。
“這是您家的鄰居。”
“李阿姨。”
“她說您一直一個人住。”
“從沒見您有女兒。”
周敏搖頭。
“李阿姨認識林曉！”
“林曉小時候她還抱過！”
“怎么可能沒見過！”
王建國又翻出一張照片。
是小區門口的監控截圖。
“這是昨晚的監控。”
“只有您一個人進出。”
“沒有年輕女孩。”
周敏盯著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