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聲，很輕，但很有節奏——是沈硯的。

她一回頭，果然。

沈硯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身后，目光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。

林念念手忙腳亂地鎖屏。

晚了。

“上班時間逛論壇？”沈硯的聲音冷冷的。

林念念硬著頭皮說：“我在……研究競品公司的文化氛圍。”

沈硯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追究，把手里的文件夾放在她桌上：“這個表格今天下班前填好發給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轉身走了。

然后心聲來了：

“完了完了完了她看到了那張照片！誰發上去的！我要找法務刪帖！她會不會覺得我以前太傻了？不對，她為什么要保存我的照片？她剛才是不是在保存我的照片？她手機對準屏幕的時間超過了兩秒，她一定是在保存！”

“她保存了。”

“她保存了我的照片。”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
林念念低下頭，把臉埋在胳膊里，肩膀抖得像在篩糠。

不是哭。

是在笑。

六 加班夜的心動

真正讓林念念確定自己“攤上大事了”的，是禮拜五的加班。

快下班的時候，沈硯臨時扔過來一個任務，要求周一早上之前完成。林念念算了一下工作量，嘆了口氣，認命地打開了外***。

她剛下了單，就看到沈硯從辦公室里出來，路過她工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。

“還不走？”

“在趕您剛發的那個任務。”

沈硯眉頭皺了一下：“那個不急，周一交就行。”

林念念愣了：“您不是說周日前嗎？”

“……我改主意了。周一交。”沈硯說完就快步走了。

他的心聲幾乎是同時炸開：

“我說了周日前？我說了周日前！天哪我怎么能說周日前？那她周末不是都要加班了？”

“撤回撤回撤回！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，我總不能當眾反悔吧？我才樹立的威嚴形象……”

“有了，就說我改主意了。嗯，這樣就行。她會不會覺得我朝令夕改？算了不管了，她開心就好。”

林念念坐在椅子上，手里還攥著鼠標，心里泛起一股暖意。
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剛才已經取消了外賣訂單，準備下班回去再吃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