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安回復，“但我查了那個時間節點，周小雨最后一次正常出現在校園里，是在去了一趟學生會之后。”
沈嶼之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半天沒有落下。宿舍的空調呼呼吹著冷風，他卻覺得后背滲出一層薄汗。學生會的學姐很多，不一定就是林晚吟。但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，就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的思緒，怎么都掙不開。
他想起林晚吟每次看他的眼神，溫柔的表象下似乎確實藏著某種更深的東西。那種東西偶爾會從她的目光里泄露出一絲半縷，尤其是在有其他女生靠近他的時候。
“你為什么要查這些？”他問許念安。
對話框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發來一段語音。許念安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認真：“因為我不想下一個被清理的人輪到我。與其被動挨打，不如主動出擊。”
沈嶼之被她話里的某種暗示嚇了一跳：“你對學姐……是認真的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許念安輕笑了一聲，“我從大一就喜歡你了，但那時候你眼里只有林晚吟。現在我想通了，憑什么我要一直站在邊上看？林晚吟又沒和你在一起，大家都是單身，各憑本事。”
沈嶼之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。他正準備關掉對話框，手機又震了一下，這次是宋清辭的消息。
“沈學長，明天有空嗎？我請你喝咖啡。”
他正要拒絕，第二條消息緊跟著跳出來：“我有關于林晚吟的事想告訴你。很重要，關系到你的人身安全。”
沈嶼之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，然后打了兩個字：“幾點？”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學校東門的咖啡店里，宋清辭已經提前到了。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，長發披散在肩上，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得像雨后初綻的梔子花。看到沈嶼之走進來，她立刻站起來招手，笑容明媚得讓旁邊幾桌的男生頻頻側目。
“學長，我給你點了冰拿鐵，少糖。”她把咖啡推過來，“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喜歡這個。”
沈嶼之道了聲謝坐下來，沒有繞彎子：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宋清辭的笑容淡了一些。她低頭攪著自己那杯焦糖瑪奇朵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學長，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身邊特別‘干凈’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