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？"
"不知道。"林念念站起身，"可能一個月，可能一年，也可能永遠不會。"
她朝門口走去，走到一半又停下來。
"對了，你想知道林詩雨是什么樣的人嗎？"
顧北辰挑眉。
"她很會演戲。"林念念說，"建議你查一查，她這十年是怎么過來的。"
說完，她推門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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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反擊
林念念回到林家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。
客廳里坐滿了人，父母、爺爺奶奶，還有幾個叔伯親戚。
林詩雨坐在沙發正中央，眼睛紅紅的，看起來哭過很久。
"念念，你回來了。"母親走過來，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容，"正好，大家都在，商量一下你的事情。"
"我的什么事？"林念念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，神態自若。
"詩雨這些年一直住在我們家，戶口也在我們家……"父親清了清嗓子，"我們商量了一下，覺得……"
"覺得應該讓她繼續留下來？"林念念接過話。
父親愣了一下，點點頭："你們兩個都是我們的女兒，手心手背都是肉……"
"手背？"林念念笑了，"爸，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？"
"我住的房子漏雨，冬天冷得睡不著。"
"我每天五點起床干活，手上全是凍瘡。"
"我奶奶去世的時候，我連喪葬費都湊不齊。"
她一字一句地說，聲音很平靜，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"這些，你們知道嗎？"
母親低下頭，眼眶紅了。
"念念，是媽對不起你……"
"不是對不起。"林念念打斷她，"是你們選擇了她，放棄了我。"
"這十年來，你們給她買漂亮的衣服、送她上最好的學校、帶她出國旅游。而我，在鄉下喂豬、洗衣服、照顧癱瘓的奶奶。"
"你們口口聲聲說手心手背，那為什么手背就應該是被冷落的那一個？"
林詩雨站起來，聲音顫抖："姐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是這些年我也很難過……"
"難過？"林念念看向她，"你難過了什么？"
"我……"
"你住著三層別墅，穿著名牌衣服，讀著貴族學校，出入有專車接送。"林念念的聲音冷了下來，"你告訴我，你哪里難過了？"
林詩雨愣住了，眼淚啪嗒啪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