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有點濕。
我端著一杯咖啡，推開書房的門：“你工作好辛苦哦，我給你泡了咖啡。”
他抬頭，目光從我身上掃過，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然后他靠在椅背上，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我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蘇小姐，”他把手機屏幕轉向我，上面赫然顯示著通話中的界面，“我在打電話，對方還沒掛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端著咖啡，石化在原地。
“還有，”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，“你扣子系錯了?！?br>我低頭一看，胸口那兩顆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，春光半泄。而他的目光正大剌剌地停在那個區域，坦蕩得令人發指。
“色胚！”我惱羞成怒，把咖啡往他桌上一頓，咖啡濺了出來，有幾滴落在他手背上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背上的咖啡漬，也不擦，抬眼看我：“穿成這樣進我書房，誰是色胚？”
我無話可說，轉身就走。
身后傳來他的低笑聲，在空蕩的公寓里格外刺耳。
這種拉扯維持了整整兩個月。我們一起出席活動，一起被拍，一起上八卦頭條。
他逢場作戲的功力遠超我想象，但每次我以為他要來真的，他又會恰到好處地收手。手在腰上游走，快要越界的時候停住，嘴唇擦過脖頸，卻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放過，有時候壓在我身上，呼吸都亂了節奏，卻總能在最后關頭笑著說“晚安”。
我被撩得七葷八素，但絕不承認自己動了心。
5
轉折發生在他生日那天。
他喝多了，我去酒店接他。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，臉埋在我脖子里，滾燙的呼吸全打在我的鎖骨上。
“你好重……”我艱難地打開公寓門，把他拖到臥室。
把他扔到床上后，我坐在床邊喘氣。他忽然睜開眼睛，定定地看著我。
“蘇酥?！?br>“嗯？”
“三個月快到了?！?br>我愣了一下，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：“……嗯?！?br>“你想走嗎？”
我沉默了很久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想走嗎？
說實話，我已經有點習慣每天早上被他搶走最后一塊吐司，習慣他洗完澡不擦干就出來弄濕一地，習慣他一邊嫌棄我睡覺打呼一邊半夜幫我蓋被子。
但這些話我說不出口。
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，他忽然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