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為了一個女人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他是怕我。”
第五章 血染坤寧真假刺殺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我表面上安分守己，背地里卻和蕭承業保持著隱秘的聯系。
一封封密信通過宮墻下的狗洞傳遞，送出去的是蕭衍之的軟肋，送回來的是蕭承業的承諾。
我像個雙面間諜，白天笑臉相迎，夜里密謀背叛。
這種日子很累，但也很刺激。
唯一的意外，發生在一個月后。
那天夜里，我批完蕭衍之送來的奏折（是的，他連奏折都讓我批），正準備歇息，忽然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門被猛地推開。
蕭衍之沖進來，滿身是血。
我嚇得退了一步，下意識想喊人，卻被他捂住嘴。
“別喊。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刺客……有人刺殺朕。”
我愣住了。
刺客？蕭承業動手了？不是約好宮宴那天嗎？怎么提前了？
蕭衍之松開手，踉蹌著倒在地上。我這才看清，他肩上中了一劍，傷口很深，血止不住地往外涌。
“幫朕……”他抓住我的裙角，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脆弱，“窈兒，幫朕……”
窈兒。
他叫的是我的名字，不是“皇后”，不是“沈窈”，是“窈兒”。
這個稱呼，只有我娘在世時叫過。
我蹲下來，看著他。
他沒有看我，他已經半昏半醒了。但他的手死死攥著我的裙角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青禾嚇得臉都白了：“娘娘，怎么辦？”
我沉默了幾秒，然后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決定。
“去請太醫。快。”
青禾跑了。
我從箱底翻出金瘡藥，撕開蕭衍之的衣服，替他止血包扎。他疼得直哆嗦，嘴里含混不清地說著什么。
我湊近聽了聽。
他說的是：“對不起。”
一遍又一遍。
“對不起，窈兒。對不起。”
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然后繼續替他纏繃帶。
對不起有什么用呢？
對不起能讓我這三年的眼淚不白流嗎？能讓我跪在雪地里的膝蓋不疼嗎？能讓那些被他當眾羞辱的難堪一筆勾銷嗎？
不能。
所以我不會心軟。
絕不會。
第六章 高燒夢囈遲來懺悔
太醫來的時候，蕭衍之已經昏迷了。
我陪了一整夜，替他換藥、擦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