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平行，整個人像壁虎一樣在天花板上繞了個彎，落在他們身后。他揮了揮手，像趕**一樣，三個人全趴下了。
但**個人他沒殺。
那人躺在地上，褲*已經濕了，眼神渙散。殷無咎用我的嘴開口說話，嗓音別扭極了：“回去告訴你主子，這個祭品我要了，誰再碰他，我出來第一個吃了誰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我感覺到身體里那股力量突然消退，像退潮一樣，眨眼就干干凈凈。我重新奪回了控制權，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***……”我喘著粗氣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殷無咎。”聲音又從腦子里響起來，比剛才虛弱了很多，“鎮魔司第三百七十一代傳人，被你前面那個陳秀蓮的祖宗封在墻里七百年?！?br>那四個“天眼”的人跑了，跑之前還把地上那個拎走了。我癱坐在地上看著臥室墻壁，上面那道裂開的黑縫還在，但已經開始合攏，像傷口在愈合。
“你回不去了？”我問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殷無咎的語氣很平淡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剛才打廢了我半條命，封印感應到我用了力量，把門鎖死了?！?br>“鎖死了？”
“我只有兩個選擇，要么吃了你的魂魄重新修煉一具肉身，要么跟你綁在一起，用你的生命力吊著我這條殘魂?！彼D了頓，“放心，吃你魂魄需要準備儀式，至少三天。這三天里，你可以慢慢考慮?！?br>我低頭看左手，掌心那些紋路已經變成了深褐色，像刻進皮膚里的鐵線，稍微動一動就疼。
墻壁上浮現出新一行血液，比之前都要大，每個字都有拳頭那么大，擠擠挨挨地占滿了整面墻。
“當你讀完這行字，封印會徹底解開。我出來之時，你要做一個選擇——讓我吃掉你的魂魄重生，或者我幫你煉化體內的‘陰命之力’，但代價是我徹底消散?！?br>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，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“你真是魔修？”我突然問。
殷無咎沉默了很久。我正在想他是不是沒聽見，腦子里突然涌進來一堆畫面。
冰天雪地，一座破敗的道觀，院子里堆滿了**。一個年輕的道士跪在**中間，渾身是血，手里攥著一把斷劍。他面前站著一個老人，老人的手按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