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，是他自己嘴硬。"蘇天明不以為然，"既然這么有底氣，就讓他露兩手給大家看看。"

他看向林淵，笑得很囂張："怎么樣？敢不敢？還是說，你剛才那些話，就只是一條死狗臨死前的亂叫？"

林淵心里在快速盤算。

他的靈根還在，只是被封印了。神瞳說需要三次沖擊才能解封，他現在一次都沒沖過，等于說他目前的修為確實是零。

但他有萬古神瞳。

他能看到蘇天明的一切——經脈走向、靈氣運行、暗傷弱點。

左肩云門穴，暗傷，靈氣中斷半息。

半息的時間，夠不夠？

林淵不確定。但他知道一件事：今天要是退了，以后就再也抬不起頭了。

三年了，他忍了三年。不是因為他懦弱，是因為他確實沒有反抗的能力。但現在——

他有了。

"打就打。"林淵說。

這三個字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
"瘋了吧？"

"他靈根碎了啊，拿什么打？"

"自取其辱。"

林浩在人群里笑出了聲："淵弟這是被氣糊涂了吧？蘇天明可是煉氣九層巔峰，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。"

林震急了："淵兒，別沖動！"

"爺爺。"林淵看向林震，眼神很平靜，"讓我試試。"

林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看到林淵眼中那股三年來從未見過的光芒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這孩子的眼神變了。

不再是三年來那種死水一般的麻木了。

"好。"林震坐了回去，"那就試試。"

蘇天明活動了一下手腕，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。

在他看來，這就是一場已經注定結局的鬧劇。一個廢物想挑戰他？他左手都不用出。

"我給你三招的機會。"蘇天明伸出三根手指，"三招之內，你要是能碰到我一下，算你贏。"

"不用。"林淵往前走了一步，"一招就夠。"

全場靜了一瞬，然后爆發出一陣哄笑。

蘇天明也笑了："行，一招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碰——"
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
林淵動了。

神瞳在瞳孔深處瘋狂旋轉，蘇天明身上的每一條經脈、每一縷靈氣的流向都清晰地映入眼中。

左肩，云門穴，暗傷。

靈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