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一變，沒有再說話，拉著我轉身就跑。
身后傳來凌亂的腳步聲，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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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刀
白隱把我塞進一輛破舊的出租車，關上車門前他塞給我一個信封：“里面有鑰匙和地址，去那里等我。記住，不要看任何人的眼睛，不要跟任何人說話，尤其是今晚。”
出租車駛出三條街后，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抖。手機屏幕閃個不停，陳墨打了十幾個電話，發了七八條消息，全是在問“你在哪”、“你沒事吧”、“怎么突然不見了”。
我把手機翻了個面，強迫自己不去看。
出租車停在老城區一棟**樓前。我按著信封上的地址，找到了五樓一間連門牌號都沒有的小單間。房間不大，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，角落里堆了幾箱子舊書。
我癱坐在床上，腦子里全是今天發生的事。同事的惡意、陳墨的算計、神秘的黑衣人，還有白隱那句沒說完的話。
組織內部的叛徒。是誰？
想事情想得頭昏腦漲，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第二天被****吵醒時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陳墨的電話。我猶豫了三秒，還是接了。
“觀瀾！你終于接電話了！”他的聲音焦急得恰到好處，“昨晚那個老頭是誰啊？他怎么把你帶走了？我報警了你知道嗎？”
“我沒事，”我說，“就是遇到了一個老同學，聊了幾句。”
我能聽見他的心跳聲，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那股煩躁：“操，白擔心一場。不過也好，她沒事遺產還能繼續搞。”
盡管已經知道他的真面目，親耳聽到這句話時，心臟還是像被捅了一刀。
“我下午回去上班，”我說，“先掛了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，晚上我找你。”
電話掛斷后，我盯著天花板發了半天呆。然后我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——我必須回去上班。如果我不回去，陳墨會起疑，組織的人會發現我異常，白隱救我的命就白費了。
可我該怎么面對那些人？
答案是不用面對。因為當我踏進公司大門的那一刻，所有人的內心話就像潮水一樣涌過來。
“嘖嘖，還敢來上班？遲到半小時，臉皮真厚。”
“她今天穿的衣服好丑，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