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路過"，把解毒丹扔給她轉頭就走。在劍臺上差點被人暗算摔下去，是顧衍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臺下接住了她。她被孤立的那段日子，每天門口都會多出一份靈食，她以為是膳堂送錯了。

一次是巧合。兩次三次四次，那就不是巧合了。

她以前是瞎了嗎？

蘇瑤閉上眼，腦海里是那個白衣身影擋在她面前的畫面。陸承淵的劍穿透他胸口，他回過頭，嘴唇動了動，但她什么都沒聽到。

然后他們一起墜了下去。

"師兄……"

蘇瑤低聲說了兩個字，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
這輩子，陸承淵的劍不會再落到你身上。

她站起來，走到墻邊，把那件月白色禮服扯了下來，隨手丟在椅子上。

上輩子她穿著它去**，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運的人。

這輩子不需要了。

她打開衣柜，從最里面翻出一件干凈利落的黑色劍服，抖開，搭在手臂上。

該換一種活法了。

窗外月光如水，靈蘭花在夜風里輕輕晃著。

而在蘇瑤不知道的地方，走廊盡頭的暗影里，一道白衣身影靜靜立了片刻，目光落在她窗口潑出去的那片水漬上，停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轉身走了，無聲無息，像一陣風。

第二章 當眾退婚，全場震驚！

第二天一早，青云宗熱鬧得不行。

宗門**一年一次，內門外門弟子全都聚到了演武場。看臺上坐著各峰長老，最中間那個位子是掌門秦昊天的。他旁邊站著一個白衣青年，負手而立，面無表情。

顧衍舟。

蘇瑤走進演武場的時候，明顯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變了。

不是因為別的，是因為她的衣服。

往年她來**都穿淺色的裙裝，溫溫柔柔的樣子。今天她一身黑色劍服，利利索索，頭發扎得高高的，露出一張干凈又冷淡的臉。

"蘇師姐今天怎么……感覺不太一樣？"

"是啊，以前她不都穿白色裙子嗎？"

"噓，別說了，馬上開始了。"

蘇瑤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。她掃了一眼對面，陸承淵穿著一身青色錦袍站在那里，正含笑看著她。

那個笑容，上輩子她覺得溫暖極了。現在再看，只覺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