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錢？」
羅清許捂著臉：「她才九歲。」
「九歲知道說謊會傷人。」
她沒話了。
我轉身要走，她拉住我：「沈老師，我給您一萬，您幫楠楠把稿子再帶一遍。」
我看著她的手。
三個月前，她也問過我多少錢。
那時我以為她只是警惕。
現在才明白，在她們眼里，所有東西都能買。
我把她的手推開。
「趙楠楠要先向我道歉。」
羅清許臉色僵住：「在群里道歉可以嗎？別讓孩子太難堪。」
我說：「她當眾撒謊，就當眾道歉。」
她轉身就走。
果籃留在墻邊。
十分鐘后，郁曼在網上發新視頻。
她哭著說我逼未成年孩子當眾下跪道歉。
配圖是羅清許站在醫院門口抹眼淚。
我看完，給季懷川發了兩個字。
「開始。」
6.
季懷川沒有替我發聲。
他說越急著自證，越容易被她們拖進泥里。
他讓我做兩件事。
第一，恢復手機數據。
第二，找到錢從哪里來。
我把摔裂的手機送到維修店。
老板叫岑珩，二十七八歲，常在我這片點餐。
他認出我：「你就是網上那個沈老師？」
我說：「是。」
他沒多問，只接過手機：「屏壞，主板沒事，視頻能導。」
我等到晚上十點。
岑珩把硬盤遞給我時，表情很怪。
「你最好看看這個。」
里面不止有練習視頻。
還有我沒點開的群文件緩存。
文件名叫：沈知夏補課繳費名單。
我點開。
陳佳佳，八千。
趙楠楠，六千。
梁沐辰，五千。
陸念安，五千。
收款人不是我。
是郁曼。
她建了一個小群，群名叫「市賽沖刺家長群」。
群公告寫著：沈老師不方便公開收費，由佳佳媽媽統一代收。
我盯著那張表，手指發麻。
岑珩說：「這能證明你沒收錢吧？」
我搖頭：「還不夠。」
郁曼可以說是我讓她代收。
我需要她親口承認。
機會來得很快。
市決賽前一天，組委會要求選手彩排。
我沒去。
下午四點，梁沐辰用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。
他在廁所里壓著哭。
「沈老師，佳佳媽媽讓我們改口，說錢是給你的，不然她就把我們都撤下來。」
我問：「**呢？」
「我爸信她。他說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