園里曬太陽。她看起來很瘦弱，臉色蒼白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承澤來了。”她笑著招手，目光落在我身上時，愣住了。
“媽，這是小晚。”顧承澤自然地攬住我的肩，“我跟您提過的，我的未婚妻。”
我按照排練好的，露出白薇式的溫柔微笑：“阿姨好，我是蘇晚。”
顧母盯著我看了很久，眼眶漸漸紅了。“像……真像……”
我心里一緊。難道她認識白薇？
“媽，您說什么像？”顧承澤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顧母擦擦眼角，拉住我的手，“小晚是吧？來，坐我旁邊。承澤這孩子，終于肯帶女朋友回家了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我扮演著溫柔體貼的未婚妻。給顧母倒茶，陪她聊天，夸花園里的花好看。顧母很喜歡我，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。
“你們什么時候結婚？”她突然問。
顧承澤面不改色：“正在籌備。年底吧，等您身體好一點。”
“年底好啊。”顧母笑得很開心，“小晚，你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的？我當年結婚時穿的是旗袍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說著婚禮細節，我配合地點頭微笑。顧承澤坐在一旁，偶爾插幾句話。陽光灑在我們身上，看起來真像和諧的一家人。
只有我知道，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離開時，顧母送我們到門口。“承澤，好好對小晚。這么好的姑娘，別辜負了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顧承澤說。
車上，我松了口氣，才發現手心全是汗。
“演得不錯。”顧承澤難得夸了一句，“母親很喜歡你。”
“顧總，您母親說的‘真像’，是指……”
“她見過白薇的照片。”顧承澤看著窗外，“三年前，我和白薇訂婚時，給她看過照片。她可能覺得你長得有點像。”
真的是這樣嗎？我總覺得顧母當時的表情，不僅僅是“覺得有點像”那么簡單。
第六章 職場重逢
周一，我以顧承澤私人助理的身份，陪他參加遠航集團的季度匯報會。
林遠航看到我時，手里的文件差點掉在地上。
我穿著顧承澤準備的米白色套裝，頭發挽成優雅的發髻，臉上是精致的妝容。站在顧承澤身邊，替他拿著文件和咖啡。
“顧總，這邊請。”我公事公辦地說，甚至沒多看林遠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