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進來，連忙行禮。
“給我抱抱，”我說。
奶娘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過來。
那么小一團，軟軟的，閉著眼睛，小嘴一抿一抿的。
我抱著他，心里突然就空了。
“夫人，”柳清煙掙扎著想坐起來，“您……”
“躺著吧，”我說，“好好養身子。”
我把孩子還回去，轉身出了門。
林鎮遠跟出來：“婉清……”
“我去佛堂，”我說，“給孩子祈福?！?br>我在佛堂又跪了三天。
第三天晚上，林鎮遠沖進來，一把把我從**上拉起來。
“夠了！”他眼睛通紅，“婉清，夠了！你別這樣！”
“那我該怎樣？”我看著他，“笑著恭喜你？笑著說我真高興林家后繼有人了？”
“那也是你的孩子！”林鎮遠吼出來，“他是庶子，但也是林家的孩子！婉清，你永遠是他的嫡母！”
我哭了。
十二年來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。
他抱著我，一遍一遍說對不起。
可是對不起有什么用呢？
日子還是得過。
3.
滿月酒辦得熱鬧，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。
我坐在主母位子上，接受眾人道賀。
“恭喜夫人，將軍府有后了?！?br>“夫**度，是將軍府的福氣?！?br>我笑著點頭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林鎮遠送走客人，回來見我還在喝，一把奪過酒杯。
“別喝了。”
我抬頭看他，“將軍，為什么只有我生不出孩子？”
他眼睛紅了，一字一句的鄭重道：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，這輩子都是。”
那之后，林鎮遠待我更好。
他很少去柳清煙院里，大部分時間都陪著我。
柳清煙也懂事，從不爭寵，每日晨昏定省從不缺席，把承志養得白白胖胖。
兒子周歲那天，她抱著孩子來給我磕頭。
“夫人，承志也是您的兒子?！?br>我把孩子接過來，小小軟軟的一團，沖我笑。
心里那塊冰，稍稍融化。
但滿腔的苦澀卻是怎么也化不開的。
我讓趙嬤嬤拿了個長命鎖給他戴上，純金的，沉甸甸的。
“謝謝夫人，”柳清煙又要跪。
“坐著吧，”我說，“以后早上不用天天來請安，照顧好孩子就行?！?br>她怯怯地點頭。
4.
但我還是想要自己的孩子
那之后，我瘋了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