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瞳孔處凹下去，積著一汪雨水，像真的在注視我。
"別碰那口井。"梁隊長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發疼，"你爺爺說過，那口井……不干凈。"
"不干凈？"我笑了，"梁隊，你什么時候也信這些了？"
梁隊長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那口井，眼神里帶著我看不懂的恐懼。那不是**看案發現場的警惕，是更深的東西——像是愧疚，又像是……期待？
我沒理他，蹲下身，伸手去搬那塊青石板。
石板很重，我用了全身的力氣，才把它挪開一條縫。
"嗡——"
一股黑色的霧氣從井里涌出來，瞬間纏住了我的手腕。
"啊！"我尖叫一聲，想把手抽回來，但那霧氣像是有生命，越纏越緊，涼得像冰，又燙得像火。它順著手腕往上爬，所過之處皮膚變成青黑色，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往肉里鉆。
"小滿！"梁隊長撲過來，想幫我拉開霧氣，但他的手指穿過了霧氣，像是抓了個空。他愣在那里，表情從焦急變成了一種古怪的……失望？
"它……它在吸我的血！"我看著手腕，那里的皮膚下有什么東西在蠕動，像一條蛇在血**游走。
霧氣越來越濃，漸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形狀，像是一只巨大的手，把我往井里拉。我拼命掙扎，指甲摳進石板縫里，指尖滲出血來。
"梁隊！拉我！"我嘶喊。
梁隊長站在原地，沒動。他的嘴唇在抖，像是在念什么，又像是在數秒。
我猛地想起什么，抽出插在腰間的鋼筆——那是爺爺留給我的，筆尖是銅做的，刻著和井口一樣的眼睛圖案。
我用鋼筆狠狠刺向纏在手腕上的霧氣。
"噗嗤！"
一聲輕響，像是刺破了氣球。霧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，瞬間散開了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喘著氣，手腕上的青黑色慢慢退去，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紅點，像是一只閉合的眼睛。
"你瘋了！"梁隊長這才沖過來，把我拉起來，聲音卻不像擔心的樣子，反而帶著一絲……興奮？"那東西……那東西是活的！"
"我知道。"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紅點，它在發燙，"它叫吞天獸，爺爺的日記里寫過。"
"你怎么知道……"梁隊長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