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說你是個很好的人。"
好一個"很好的人"。
好人卡都幫宋知許發到位了。
我沒接她的話茬，拎起書包帶子。
"林枝，明天你有空嗎？"
她眼睛一亮，里面有掩飾得很好的算計。
"有啊，學姐什么事？"
"沒什么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明天上午十點，宿舍樓下見？"
"好呀。"
她轉身走了。走到拐角的時候，步伐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一截。
彈幕最后飄過一條。
她上鉤了。女配，你打算怎么辦？
我沒有回答彈幕。
因為彈幕不能聽見我說話。
但我的計劃已經在腦子里過了三遍。
當晚，我給孫可可發了一條消息。
"明天上午十點，幫我在宿舍三樓窗戶那兒，用手機錄一段視頻。角度對準樓下正門。"
孫可可回了一個問號。
我說："別問為什么，錄完請你吃一個月的奶茶。"
孫可可秒回："成交。"
然后我又做了一件事。
我翻出校園監控分布圖——之前追宋知許的時候我對學校每個角落都門清——確認了宿舍樓正門口的監控攝像頭角度。
正對大門，無死角。
一切就緒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五分，我到了宿舍樓下。
林枝已經在了。
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樸素，臉上沒有化妝，嘴唇甚至涂了一層淡色的唇膏，讓整張臉看起來發白，弱不禁風。
旁邊還站了三個人。
兩個是她室友，一個是法學院的八卦博主趙瑤。
這就很有意思了。
我遠遠停下來，彈幕幾乎同步出現。
注意！她旁邊的趙瑤是學校微信公眾號的主編，去年傳播顧歲寧跪著表白的照片就是她發的。
林枝叫趙瑤來是想讓她第一時間發推送，這是設計好的。
原書里顧歲寧根本不知道有人錄像，就那么傻乎乎地沖過去，然后被扣了**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走過去。
"學姐！"林枝朝我招手，笑容甜得發膩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和她隔了一臂距離。
"你找我什么事？"
林枝的笑容僵了零點五秒。
原書里的顧歲寧應該會先發火——因為她看到林枝和宋知許走在一起的照片后，一肚子醋。
但我沒發火。
我只是平靜地站著，雙手插在西裝外套的口袋里。
林枝迅速調整了策略。
"學姐，其實我今天想當面跟你說清楚……"她的聲音開始發顫，像是隨時要哭出來，"我真的沒有跟宋學長在一起，求你不要再針對我了。"
她的室友立刻配合地拉住她的胳膊："林枝你別怕，有我們在。"
趙瑤舉起手機，假裝在回消息，但我看見屏幕上是錄像界面。
一切都跟彈幕說的一樣。
接下來，林枝會"不小心"后退一步，"踩"到臺階邊緣，然后摔倒。摔倒之后她的室友會尖叫"是顧歲寧推的"，趙瑤負責拍下她倒在地上的畫面。
劇本寫得很好。
可惜我已經拿到了導演手冊。
我后退一步。
這一步退得很刻意，退到了我和林枝之間至少有兩米的距離。
然后我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。
"林枝，我們之間隔了兩米，你等會兒要是摔了，應該不會賴到我頭上吧？"
林枝的臉色變了。
白生生的臉上，瞳孔肉眼可見地縮緊。
她身后兩個室友互相對視了一眼。趙瑤舉手機的手頓了一下。
"學、學姐你說什么呢？我怎么會摔——"
話沒說完。
她的腳已經往后挪了。
這是肌肉記憶。劇本排練過太多次，身體比大腦先反應。
右腳后跟碰到臺階邊緣的那一瞬間，林枝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——她本來應該在情緒激動的"爭吵中"摔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