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運的齒輪，開始轉動了。
第三章 賭石場的“**”眼
秦建國第二天就找到了我的出租屋。他帶來的不僅是厚禮，還有一個請求。
原來他父親秦老爺子急性心梗并非偶然，是多年沉疴舊疾的一次總爆發(fā)。醫(yī)院搶救后暫時穩(wěn)定，但主治醫(yī)生坦言，老爺子心臟功能嚴重受損，伴隨多種老年病，情況復雜，手術風險極高，保守治療也只是拖時間。
秦建國是孝子，打聽到我“徒手”救活他父親，認定我身懷絕技，想請我“再看看”。
我看著秦建國布滿血絲的眼睛，點了點頭。一半是同情，一半是……我需要借助他的力量。單靠撿垃圾，太慢了。
在醫(yī)院VIP病房，我見到了秦老爺子。老人很虛弱，但眼神清明。我以“家傳**手法”為借口，避開醫(yī)生護士，手指搭上老人手腕。
剎那間，一股比之前清晰無數(shù)倍的信息流涌入腦海：
百年野山參？古法金針渡穴？
我眉頭緊鎖。金針，我有一套殘缺的陸氏金針，或許可以勉強一用。但百年野山參，這玩意兒有價無市，就算有，也絕對是天價。秦家或許買得起，但短時間內找到真品，難如登天。
我將情況如實告知秦建國，隱去了金手指的細節(jié)，只說需要一味極其罕見的主藥和一套特殊針法配合，才有五成把握為后續(xù)手術創(chuàng)造條件。
秦建國沒有絲毫猶豫：“林先生，需要什么，你盡管說！錢不是問題！參，我動用一切關系去找！針，需要什么樣的，我請人打造！”
“參，必須是真的，年份足，最好是野生的。針……我有一套家傳的，但缺了兩根，需要補全，材質要求特殊。”我想起那套殘缺的陸氏金針。
“好！我記下了！”秦建國雷厲風行，“林先生，在找到藥和針之前，能否請你暫時穩(wěn)住我父親的情況？報酬方面……”
“報酬先不急。”我打斷他，“老爺子現(xiàn)在的情況，我可以先用一些手法緩解他的痛苦，延緩病情惡化。但*****。”
我當即用學自垃圾堆的殘缺**手法，配合一點點引導出的、微不**的“氣”（從陸氏金針感悟中模糊感知到的概念），為秦老爺子調理了半小時。結束后，老爺子臉色明顯好了一點點，呼吸也順暢了些，拉著我的手連說“舒服多了”。
秦建國看在眼里，喜在心頭，對我更是信服。
接下來幾天，我一邊繼續(xù)去垃圾場“**”，一邊定時去醫(yī)院為秦老爺子調理。秦建國動用了所有人脈尋找百年野山參，但反饋回來的消息都不理想，不是年份不足，就是人工栽培的。
我的“垃圾回收”事業(yè)也遇到了瓶頸。有價值的“古董”或“知識載體”可遇不可求。現(xiàn)金轉化效率太低。靠這個想積累巨額財富，遙遙無期。
就在我有些焦躁時，秦建國打來電話，語氣有些奇怪：“林先生，有個地方……或許能找到你需要的東西，也可能找到快速賺錢的門路。但那里……有點特殊，風險不小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地下賭石場。”
我愣住了。賭石？一刀窮一刀富的那個？
“我認識一個場子的老板。最近到了一批老坑料，據(jù)說表現(xiàn)很好。里面……偶爾會有人用一些罕見的老東西做抵押或賭注，包括上了年份的藥材。當然，更多的是石頭。”秦建國解釋道，“我想著，萬一有參呢？而且，以林先生你的眼力……”他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我心臟猛地一跳。賭石？我的“金手指”能看透石頭嗎？如果能……
“我去。”我沒有猶豫。
當晚，秦建國親自開車來接我。車子七拐八繞，進了城郊一個不起眼的物流倉庫。倉庫地下別有洞天，燈火通明，人聲鼎沸，空氣里彌漫著煙味、汗味和一種瘋狂的躁動。
巨大的展廳里，擺放著大大小小、形態(tài)各異的原石，標著價格。有人拿著強光手電和放大鏡仔細研究，有人圍在解石機旁大呼小叫，漲了歡呼雀躍，垮了如喪考妣。
秦建國低聲說：“這里只收現(xiàn)金或即時轉賬。規(guī)矩是錢貨兩清，漲垮自負。”
我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走向最近的一堆全賭毛料（完全包裹皮殼，風險最高）。集中精神，看向一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