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換了門頭，有的還是老樣子。
"就這兒停吧。"到家屬院巷口，我說。
萬茵剎了車，轉過頭："晚晚，剛才說的你真考慮考慮。導購的位子我給你留到月底。"
"好。"
"還有……"她頓了頓，"兩年前**做手術，我借你那三萬塊，不著急還啊，你先把日子過好。就是最近我那旗艦店要開業，各處都要花錢，資金轉得有點緊……"
"我下周給你。"
"真不急。"
"欠久了不踏實。"
"那行吧，隨你。"萬茵笑了笑，"不過晚晚，你手頭到底還有多少錢？三萬拿得出來嗎？別打腫臉。"
"拿得出來。"
"那好。"她掛上擋，"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。"
車開走了。
我站在巷口，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手機響了，苗漫的微信："到家了嗎？"
"快了。"
"那就好。晚晚，上次那兩萬你真的不用急，我慢慢等。"
"下周一起給你。"
"你別……算了，隨你。到家早點休息。"
我收起手機，走進漆黑的巷子。
二樓，對門的孫嬸出來收衣服，瞧見我愣了下："小瞿回來了？"
"嗯，孫嬸好。"
"哎，聽**說從**回來了？"她壓著嗓子，"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"
"沒有，想回來了。"
"回來好，回來好。"她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，"工作找了沒？"
"還沒。"
"那得抓緊啊。我家丫頭在供電局，一個月三千八，穩得很。要不要嬸子幫你問問，看有沒有臨時工的缺？"
"不用了，謝謝嬸子。"
"別客氣。"
她轉身進屋，門沒關嚴，我聽見她跟屋里人嘀咕："老瞿家姑娘回來了，說是在**干不下去了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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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還完萬茵那三萬、苗漫那兩萬，加上大伯家三萬，一共出去八萬。
本地卡里還剩兩萬。
理財賬戶里一千六百一十二萬，穩穩地躺著。
還完錢的第二天下午，我去菜市場買了兩斤排骨，準備晚上給爸媽燉湯。
回來時在家屬院門口遇見堂哥瞿昊陽。
他開著一輛新買的灰色大眾邁騰，正在后備箱里翻東西。
"喲，晚晚。"他直起腰，"聽溫麗說你把大伯的錢還了？挺快啊。"
"嗯。"
"行啊，**出來的就是不一樣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"他笑，那笑沒過眼底，"對了，我爸說你現在沒工作，正好我單位食堂差個幫廚，一個月兩千二，管吃。要的話我幫你打聲招呼。"
幫廚。兩千二。
"不用了哥，我再看看。"
"別看了，咱這縣城，你一個做婚紗的能找什么工作？"他關上后備箱，手搭在車頂上，"不過你要是不嫌棄，先干著。大小是個鐵飯碗旁邊的位子。"
"謝謝，我想想。"
"嗯，早點想。"他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發動引擎。
倒車的時候差點碰到我，我退了一步。
車窗搖下來，他探出頭補了一句："晚晚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別眼高手低。在**怎么著我不知道，在清梧，兩千二管吃已經不錯了。"
車子開走，引擎聲在巷子里轟了好久。
晚飯時，媽燉了我買回來的排骨。
爸開了一瓶酒，倒了兩小杯，遞我一杯。
"今天，你大伯母又給我打電話了。"媽夾排骨給我，"說你還錢還得快，問錢哪來的。"
"她還說什么？"爸問。
"說晚晚懂事，有錢先還他們。語氣酸得很。"
"隨她。"
"還有萬茵那丫頭，下午也給我發微信，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，三萬塊讓你緩緩再還。"媽看著我，"閨女，你跟媽交個底，你手里到底還有多少錢？"
我放下筷子。
"媽，夠用。"
"夠用是多少？你別騙我。"
"真夠用。我在**干了八年，再怎么差也攢了些。房子賣了，還完貸款剩了一點，省著花夠用好幾年。"
"那工作呢？你真要去萬茵那兒當導購？"
"再看。"
"我覺得不行。"爸開口，"你好歹是本科畢業，去服裝店站柜臺，委屈。"
"有什么委屈的。"媽嘆氣，"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