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
我愣住了，隨即嗤笑：“沈確，你是在耍我嗎？林薇薇都回來了，你跟我說不想離婚？”
“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沈確的語氣異常認真，“那天在咖啡廳，聽到她說的那些話，我才發現，我記憶里的那個人，早就變了。她回來找我，不是因為舊情，而是因為她離婚后一無所有，需要找棵大樹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冷眼看他，“你這棵大樹，終于看清了纏著的是藤蔓還是毒蛇，然后發現旁邊被忽略的盆栽其實也挺好看，舍不得丟了？”
我的比喻讓沈確嘴角抽了抽，但他沒反駁，反而點了點頭：“可以這么說。”
“可笑。”我轉身就走，“沈確，我不是盆栽，任你擺布。我是人，有脾氣，有尊嚴。你在我這里，信用已經破產了。”
“要怎么樣你才肯信？”他在我身后問。
我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：“除非時光倒流，林薇薇沒回來，你沒去機場接她，沒對她念念不忘。”
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身后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為他已經走了，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。
“好。”
好？好什么？
我沒深究，只當他是無奈之下的囈語。
第六章 白月光的真面目
周末，我受邀參加一個商業酒會。這種場合以前都是和沈確一起出席，現在單身一人，反而自在。
沒想到，沈確也來了。他身邊沒有林薇薇，反而是和幾個重要的商業伙伴在一起。看到我，他遠遠地舉了舉杯。
我漠然移開視線。
酒會中途，我去露臺透氣，卻意外撞見了一場好戲。
露臺的陰影處，林薇薇正和一個禿頂發福的中年男人拉拉扯扯。那男人我認識，是另一個競標公司的老板，姓趙，風評極差。
“趙總，您再給我點時間，沈確那邊我已經在想辦法了，他很快就能和江晚離婚……”林薇薇的聲音帶著急切。
趙總的手不規矩地摟著她的腰：“薇薇啊，光說沒用。沈確那小子精得很，你確定能套出他們的底價？只要拿到沈氏的底價，城東那塊地就是我的，到時候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我確定！沈確他還念著舊情，我一定能拿到！”林薇薇依偎過去，“您答應我的，事成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