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估摸著他們應該已經走了，才慢悠悠地晃了回去。
一開門，我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。
是蘇清月最喜歡點的那家小龍蝦外賣。
客廳里，高明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蘇清月一個人坐在地毯上，面前擺著一大盆小龍蝦，吃得滿嘴是油。
看到我回來，她眼睛一亮，朝我招手：“快來快來，一起吃！”
我換了鞋走過去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你不是去吃米其林了嗎？”我問。
“不想去。”她一邊剝蝦一邊說，“那種地方，吃飯跟上刑一樣，規矩又多，哪有吃小龍蝦過癮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毫無形象的樣子，突然覺得，其實這樣也挺好。
比跟高明那種人吃飯，要自在多了。
“對了，”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從旁邊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我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我打開一看，是一套全新的樂高模型，星球大戰系列的千年隼號，我之前念叨了很久，但一直沒舍得買。
“你哪來的錢？”我問。
這套樂高，少說也要好幾千。
“高明給的。”她輕描淡寫地說，“他每次來，都會給我帶些禮物。我不想要，但他非要給。我尋思著，放著也是浪費，不如送給你。”
我看著那盒樂高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“你跟他，到底是什么關系？”我忍不住問。
“他是我爸戰友的兒子。”蘇清月說，“從小一起長大的，不過我一直把他當哥哥。”
“他可沒把你當妹妹。”我脫口而出。
蘇清月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起來：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“是頭豬都看出來了。”我沒好氣地說。
她笑得更開心了，像只偷了腥的貓。
“那你呢？”她突然湊近我，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，“你討厭他嗎？”
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，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。
“不討厭。”我移開視線，淡淡地說，“就是覺得他有點……裝。”
“噗嗤。”她笑出了聲，“你形容得真貼切。”
那一晚，我們倆坐在地毯上，吃完了一整盆小龍蝦，聊了很多。
我發現，蘇清月其實并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無腦。
她只是……懶。
懶得去思考，懶得去應付，懶得去做任何她覺得麻煩的事情。
而我，好像正在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