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不耐煩，“我在你識海里。嘖，凡人之軀，真是脆弱得不堪一擊。骨頭斷了七八根，經脈也亂七八糟。要不是我護住你心脈，你早就涼透了。”
識海？
我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，連氣感都是三年前僥幸產生的，之后就再無寸進。
我甚至不知道識海是什么東西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東西？”
我顫聲問。
金光閃爍了一下，那個聲音似乎在打量我，半晌，才慢悠悠地開口：“東西？本座乃上古天妖，鳳凰一族的末代守護之靈。你可以叫我……嗯，就叫我鳳老吧。”
鳳凰？
我愣住了。
那不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神獸嗎？
“小家伙，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”
鳳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傲慢，“現在，回答我一個問題。你，為什么會掉下來？”
提到這個，我的心臟猛地一抽，恨意與屈辱瞬間涌上心頭。
我咬著牙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師兄……他為了讓我給妖獸當誘餌，把我推了下來。”
“哦？師兄？”
鳳老的聲音里透出幾分玩味，“青云宗那幫蠢貨，還是老樣子，專出些背信棄義的小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青云宗的？”
我大驚。
“呵，這懸崖底下，便是青云宗的‘鎖妖陣’陣眼所在。當然，外面那幫蠢貨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深淵。”
鳳老輕笑一聲，“三千年來，掉下來的倒霉蛋也有幾個，但他們都在半空中就被罡風絞成碎肉了。你是第一個，能完完整整掉到底的。”
我的心一沉：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。”
鳳老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因為你的血。”
3.
“我的血？”
我茫然地低頭，看著自己身上干涸的血跡。
我的血，有什么特別的？
“你難道就不好奇，為什么你入門三年，修為卻始終停留在煉氣一層，被全宗門當成廢物？”
鳳老反問。
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這是我三年來最大的痛。
我不是不努力。
別人打坐一個時辰，我打坐三個時辰。
別人睡了，我還在月下吐納。
可無論我怎么拼命，靈氣進入體內，就如同泥牛入海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宗門發的靈石，我一顆都舍不得用，全攢著，希望能有朝一日沖擊瓶頸。
可那些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