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哭得梨花帶雨，我見猶憐。
“王爺……我不知道姐姐在說什么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她哽咽著，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，“姐姐定是誤會了什么，許是下人手腳不干凈，妹妹回頭一定**，給姐姐一個交代。求王爺看在妹妹生辰的份上，讓姐姐別再……”
好一朵嬌弱無辜的白蓮花。
三年來，她就是用這副模樣，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。
我沒有理會肖景琰即將噴薄的怒火，只是淡淡地翻過賬本的第一頁，目光掃向人群中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。
“翠兒，攬月軒的大丫鬟，是你吧？”
那名叫翠兒的丫鬟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頭磕得砰砰響：“王妃娘娘饒命！王妃娘娘饒命啊！”
“抬起頭來。”
我聲音平靜。
翠兒戰戰兢兢地抬起頭，滿臉淚痕。
我將目光轉向劉如眉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妹妹，這丫鬟是你從娘家帶來的心腹，總不會是我買通了來冤枉你吧？”
劉如眉咬著下唇，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：“姐姐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
我輕笑一聲，將賬本遞給身后的榮嬤嬤，“看來妹妹是貴人多忘事。那我就幫妹妹好好回憶一下。”
我踱步到翠兒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：“那對赤金點翠纏枝鐲，是你親手從王婆子手里拿的。鐲子拿回去后，你家主子賞了你一支銀簪子，對不對？”
翠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，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你家主子告訴你，正妃蠢鈍如豬，拿她點東西是看得起她。還說王爺的心都在攬月軒，就算被發現了，王爺也只會護著她，對不對？”
我每說一句，劉如眉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翠兒終于扛不住，崩潰大哭：“是……是……側妃娘娘是這么說的……鐲子是奴婢去拿的，可都是側妃娘娘指使的啊！王妃娘娘，王爺，奴婢該死，求您們饒了奴婢吧！”
滿堂嘩然。
肖景琰的臉色，在翠兒哭喊著承認的那一刻，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，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劉如眉，眼中是全然的陌生與震驚。
“如眉，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劉如眉拼命搖頭，淚眼婆娑地望著他：“不是的，王爺，你別信她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