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肥皂隨時來拿。”
他走出院子的時候步子邁得很大，中山裝的后擺被風吹起來，露出里面打了兩塊補丁的襯衣。
他走后不到一個時辰，我那個被嚇傻了的爹終于回過神來。
他蹲在門檻上抽了整整兩袋煙，然后站起來宣布了一件事。
“從今天起，沈小禾這個女兒，我沈老三不認了。族譜上劃掉她的名字。”
我笑了：“行啊，族譜拿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要劃我的名字嗎？族譜拿來，我自己劃。”
我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5 我的超市
我跟沈老三斷了關系之后，搬進了村東頭那間廢棄的磨坊里。
磨坊原來是生產隊的，后來公社建了新磨坊，這間就空置了。窗戶全碎了，房頂漏了一半，碾盤上長了青苔，墻角堆著半人高的干草。
村里人都說我瘋了。好好的家不住，搬到這個破地方來。
我沒理他們。搬進來的當天夜里，我把門關上，點了一盞從系統里換出來的煤油燈。然后，打開了我的超市。
系統面板在空氣中展開的那一瞬間，破磨坊的四面墻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排一排的貨架，頭頂是明亮的日光燈，腳下是干凈的瓷磚地面。貨架上整整齊齊地碼著米、面、油、鹽、糖、肥皂、火柴、布料、藥品——所有這個時代最緊缺的物資，在我面前排成了長龍。
「歡迎回來，宿主。當前積分：235點。」
我撕了四十七張契，每張兌換一塊肥皂。一塊肥皂在系統里售價1積分，四十七塊花了我47積分。但系統并沒有虧—根據系統規則，每幫助一個底層群眾**一份不平等契約，宿主可以獲得額外獎勵積分。四十七份契約，每份獎了我5積分。凈賺188點。
“系統，我有個問題。”
「宿主請講。」
“你說積分耗盡我就會被永久留在這個時代。那積分有沒有上限？”
「無上限。宿主可通過完成任務、幫助群眾積累積分。」
“能變現嗎？”
「積分不可直接變現，但可兌換的商品在宿主當前時代具有……極高的稀缺價值。恭喜宿主，您已經是向陽公社最富有的人了。」
我看著貨架上那些在這個時代花錢都買不到的東西—白糖、奶粉、青霉素、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