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可以把我按在地上摩擦。
這女人，太狠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抬頭看向蘇念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困惑和為難。
「蘇總，我……真的不記得我喜歡喝什么了。」
蘇念抱著手臂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表演。
「哦？是嗎？」
「是的。」我點頭如搗蒜，眼神無比真誠，「不過您放心，雖然我不記得了，但我可以把樓下咖啡店所有種類的拿鐵都買一杯回來，讓您親自挑選，直到您滿意為止！」
我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。
這樣既沒有暴露自己，又表現(xiàn)出了一個優(yōu)秀特助的積極性和服務意識。
蘇念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會來這么一招。
她眼中的戲謔慢慢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復雜的情緒，像是一閃而過的……失望？
「不必了。」她揮了揮手，聲音有些疲憊，「隨便買一杯吧。我累了。」
說完，她就轉(zhuǎn)過身，不再看我。
我如蒙大赦，趕緊端著咖啡溜了出去。
在電梯里，我看著金屬門上映出的自己那張劫后余生的臉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我不知道剛剛那一瞬間，蘇念的失望是因為沒能成功拆穿我，還是因為別的原因。
下了樓，我站在咖啡店門口，猶豫了很久。
最終，我買了一杯最普通的美式，不加糖不加奶。
無功無過，最安全的選擇。
回到辦公室，蘇念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(yǎng)神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，少了白天的凌厲，多了幾分脆弱。
我忽然想起高三的某個午后，她也是這樣趴在課桌上睡覺，陽光灑在她臉上，安靜得像一幅畫。
那時，我總會偷偷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，輕輕蓋在她身上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，泛起一陣細密的疼。
我把咖啡輕輕放在她桌上，準備悄無聲息地退出去。
「安然。」她忽然開口，眼睛依舊閉著。
「……蘇總，您有何吩咐？」
「你當年……為什么？」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一片羽毛，卻在我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我渾身一僵。
她這是……不演了？直接攤牌了？
我該怎么回答？
說實話嗎？
說我家當時欠了一**債，父母雙雙下崗，我連自己的大學學費都湊不齊，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她，給不